林焉初心裡有了個主意：“可能是什麼意外吧，也不知朝陽怎麼樣了。”
常相宜配合地跟著嘆息一聲：“哎，這人到了年紀吶，難免會有這麼一日的，興許就是意外吧，希望朝陽姑娘不要太過傷懷。”
林焉初抓住了一絲破綻，自己可沒說是誰死了啊。
不過如果常相宜是猜測，覺得上了年紀的老人更容易突然去世，那她這句話說的倒也勉強算是正常。
於是林焉初繼續裝作不經意地下套。
“我讓墨羽去安慰她了，一會兒我再親去瞧瞧母親，希望她別太傷心，您也知道，王嬤嬤畢竟是母親的奶媽媽，母親一向很看重她的。”
“王嬤嬤？”常相宜臉上的惋惜瞬間變成錯愕。
“是啊。”林焉初淡淡的回道
終於上鉤了。
這一瞬間的錯愕太明顯了，顯然死的這個人和常嬤嬤心裡猜測的人不一致呢。
她眼睛直勾勾瞧著常相宜：“不然嬤嬤以為是誰呢？”
常相宜面色微變，但還是很快鎮定下來：“......真是沒想到，居然會是王嬤嬤......哎，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去就去了，實在是讓人想不到啊。”
林焉初垂下眸子，不愧是宮裡出來的人啊，這反應夠快。
她再抬眸，眼中滿是悲憫：“嬤嬤，您到底是我這院裡最年長的嬤嬤，我有些擔心朝陽和墨羽會被嚇著，可否請您替我去瞧瞧她兩個？”
常相宜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頭：“是，既是二小姐的命令，那我這就去瞧瞧。”
目送常相宜出了探花院，林焉初眼裡的情緒慢慢褪去。
這麼多不尋常的小細節加起來。
林焉初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王二的死絕對和常相宜有關，甚至極有可能就是常相宜動的手。
至於原因嘛，八成和前幾日王二在大街上拉扯常相宜有關。
只是不知道常相宜是怎麼動的手。
莫名的，林焉初心裡湧上一股興奮感。
第一次體驗到自己的猜測被證實是對的，這種感覺好令人愉悅啊。
林焉初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時，瓷器與桌面的碰撞聲小到幾不可聞。
嗯，她的儀態也在變好。
林焉初在這一刻，清晰地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自己好像不是一開始的自己了，或許超越普通人的優秀是可以靠後天努力擁有的。
林焉初開口詢問一直默不作聲的素雪：“如何？你可瞧出什麼沒有？”
素雪想了想，謹慎地回答：“主子是要我瞧常嬤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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