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主子。”
素雪跪下,恭恭敬敬給林焉初磕了個頭。
林焉初也端坐著受了她的禮。
丫鬟與主子私下相處時,為了表示親近,偶爾會喊“主子”。
林焉初能聽的出,素雪今兒這聲“主子”,喊得是真心實意的。
經此一遭,素雪終於徹底相信,自己可以完全依靠著林焉初這個主子活了。
往後做事也不只是在林焉初面前刻意表現,私下在林焉初看不到的地方,她也開始上心留意。
心態從爭臉面,徹底轉變成了一心為主子好。
眼下林焉初又提點了她一句:“我能幫你的就這些了,至於那些花兒到底是怎麼枯死的,你還是再去想想吧。”
這件事怎麼想都感覺不對勁,可林焉初沒有閒工夫去替素雪查案子。
說不定是素雪得罪了什麼人,又或是丫鬟之間相互拉踩。
這些都屬於素雪自己的私人恩怨,就讓她自己去解決吧。
“是。”素雪也乖乖應下。
且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她從不是什麼和善人,先前是忙著自救,如今事情了了,她回過頭思考,便覺得是有人故意設局害她。
可等她再去那個倉庫,想找守門的婆子再問問當日的情況時,
卻得知那婆子一家都被調到莊子上去了。
且倉庫也被打掃乾淨,沒有一點痕跡可查。
幸好她先前已經仔細查了倉庫。
除了溫度偏高,花和水都沒有問題。
隨後素雪又去找了花房的木禾,得知若只是房間溫度偏高,只放一晚上是不可能讓花全部枯死的。
素雪便愈發肯定事情有蹊蹺了。
但她到底只是小主子身邊的二等丫鬟,在下人堆裡雖有些體面,但手卻無法往上伸。
此事只得這麼稀裡糊塗混過去了。
可看不見的敵人總讓人更加害怕,此後素雪對自己身邊的人和事觀察得愈發仔細。
早晚有一日,她定要揪出那個害她的人,狠狠報復回去。
慈安堂內。
林焉初身邊的丫鬟知霧,徑直走到太夫人的大丫鬟念安房裡,找她說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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