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客廳裡現在沒有傭人在,不然她的臉要被掛樹上了。
俞景容看著她害羞的樣子低笑出聲,“剛剛勾我的那股勁呢?人前這麼羞?嗯?”
季稀瑩紅著臉,支吾著:“誰。勾你了....”
“你冤枉人!”
“哦!那是我思想齷齪!”
男人應得很乾脆,彷彿剛剛是真的錯怪她了一樣。
“那當然---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他的指尖穿過她細長柔軟的髮絲,將懷裡柔軟無骨的身體狠狠貼向自己。嗓音又砂又啞,從胸腔裡滾出來:“勾引我,是要負責滅火的。”
小姑娘的眸子一下便釀滿了水霧,氤氳著溼漉漉的睫毛。
她的手下意識抓著男人的衣領,將那片料子捏得皺巴巴的。
花瓣似的櫻唇微啟,似在對來人展開邀請。
俞景容察覺到她的回應,力度逐漸溫柔了下來。他勾著她的舌尖親密糾纏,把人親的透不過氣時又稍稍退出些,吮著她唇上的皮肉細細琢磨,給她換氣的時間。
季稀瑩被他弄得渾身酥軟,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只能靠他撐著才沒滑到地上。
手臂無力的滑了下來,下一秒又被男人撈了回去。
俞景容握住她的玉腿輕輕一抬,讓她的腰貼在自己的腹部,大手穿過她的髮絲,拔下了那隻礙事的簪子,隨意的扔在羊絨地毯上。
沒了固定的髮飾,烏黑的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帶著淡淡的花香氣。
不知過去多久,二人才緩緩分開。
俞景容垂眸看她被親的水光瀲灩的唇瓣,那張小臉上染上了嬌媚的緋色,眼睫也被水汽氤氳的漫漫柔光。
他抬手,帶著薄繭有些粗糲的指腹描繪著她的每一寸眉眼,在她挺翹的鼻尖上流連了一瞬,接著又往下,最後停留在她小巧殷紅的唇瓣上。
季稀瑩被他折騰的沒了力氣,懶得管,整個人像一隻累癱了的小奶貓縮在他懷裡。
俞景容沒有再鬧她,就這麼抱著她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
黑沉沉的眸子裡帶著魘足之意,重新落在播放的電視機上。
上面放的正是世界聯賽的舞蹈比賽,上面的舞蹈演員正在頒獎,眉眼間洋溢著自信和喜悅的笑意。
俞景容的思緒逐漸被拉開,很多年前他也看到過她的舞蹈比賽,確實跳的很不錯。
可那時候,他並不喜歡她。
再加上她為霍彥舟做的每一件事都讓他很沒好感,自然也不會認真去欣賞她的舞蹈,每次都是跳過頻道,或者直接關掉。
他拍拍她的後背,嗓音柔和低沉:“想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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