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甜臉蛋染上紅暈,她強壓鎮定沒有插嘴。
“我在結婚的時候,專門為你練了技術,但那個時候沒有用上。”
“我還......我還......”周曠野耳尖紅的能滴血,“我還半夜三更吃你嘴子。”
周曠野每說出一點,心就死了一分,全說出口,已心如死灰。
他做的這些,哪個正常人能做出來?
他好像是個變態一樣,迷戀著他的老婆。
安禾甜心頭的大石頭終於卸了下來。
兩個人就像是初戀男女似得,臉一個比一個紅。
【兩張嘴都偷偷吃了。】
【不僅吃嘴子,還吃了......,這個我真說不出口,老婆寶就饒了我吧。】
【我要被老婆寶逼瘋了。】
周曠野眼眶通紅,眼中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到膝蓋上。
“對不起,老婆,我對你有癮,我想每時每刻都和你在一起。”
“我騙了你,我就是個死變態。”
“你一定對我失望了吧,像我這種人不配有老婆的。”
周曠野說出口,內心鬆懈了一大塊,突然間就看開了。
他不是個正常人,他重欲,且佔有慾極強,安禾甜的目光只要分出去一點他就會吃醋,會想要搶過來,不論男女。
他自私又自利,不允許她的心中有別人,時間久了,她一定會感到窒息吧。
安禾甜離開他或許是個正確的決定。
他萬分艱難的說:“老婆,你要是和我離婚,我所有的錢全都留給你。”
“只求你能不能讓我每個星期都看一看孩子。”
這是他最後能為她做的了。
安禾甜眉心一皺,他怎麼就說到離婚這件事了?
誰說要離婚了?
雖然還有些他說不出口。
但他說敢說,她都不敢聽。
輕咳兩聲,“周曠野,你看著我。”
周曠野沒動,他不敢看她嫌棄厭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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