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別粘我,要不然......”
她沒敢接著往下聽,周家在京市是頂尖的名流,產業遍佈全球,只要他一句話,她就沒有在京市立足的可能。
她知道招惹他的下場會很慘,所以即使喜歡多年,也壓抑著自己,不敢表露半分。
這兩年她一直得裝的很好。
但現在越來越嚴重的病症讓她意識到要失控了。
她不想成為他討厭的人,怕有一天自己會失去理智粘著他,所以提出了離婚。
她什麼都不要,只求在他的記憶裡,她是個正常人。
今天是她能和他近距離相處的最後一天了,她很珍惜。
周曠野不知道怎的,總覺得自己身體上的不適感好了很多,剛才在車上還想吐,但現在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了。
聽到小貓似的輕微腳步聲,抬頭看,女人皮膚雪白,一身粉白的長裙把她襯得像一顆飽滿的糯米餈。
只不過已經是夏天,她還是把自己包裹的嚴實,長裙,長袖,沒有漏出一絲多餘的皮膚。
安禾甜頭微微垂著,聲音是天生的軟甜,“你是來離......”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身體。”
“我不需要檢查。”
“需要。”
空氣凝滯了幾秒。
“好......吧。”
男人語氣堅決,做出的決定向來不容忍質疑,安禾甜雖然心裡有些不願,但還是跟著他坐上了車。
車後座很寬敞,兩人一人一邊,井水不犯河水,一路安靜的到達了醫院。
一直到了婦產科,聽從他的指揮抽血檢查,安禾甜開始疑惑,她很乾淨,沒有婦科病,為什麼要帶她來醫院?
他們結婚兩年,只有一個月前的一次。
他是在嫌棄她,怕她染病給他嗎?
坐在走廊外的長椅上,看著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的男人,心靈深處湧上一些酸澀的情緒。
一直到拿到檢查單,來到診室,聽見醫生說她已經懷孕一個月了,她徹底懵了。
瑩潤的下唇被她咬的沒了血色。
那晚的事發生的太突然,可她記得他戴了的呀,為什麼還會懷孕?
那這個婚要怎麼離?
周曠野接過檢查單,眼中的喜色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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