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甜老婆:【我這幾天不回家了,要在薇薇家睡,你不用找我。】
舔甜老婆:【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說。】
周曠野看著兩條訊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難過的是老婆不要他了。
慶幸的是她離家出走還知道通知他一聲。
老婆為什麼要這麼懂事?
她美好的就像嬌軟的荷花,而他是髒汙的泥,滿心滿眼的壞心思。
一想到這麼可愛的老婆要離開他,心痛的要窒息。
保姆擔心的站在一旁,“先生,太太她不見了。”
周曠野失魂落魄地往樓上走,“沒有,她去宋薇家了。”
“給你放一週假,你回家去吧。”
突如其來的假期砸到了頭上,保姆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
但有假不走是傻子。
立馬收拾自己的行李離開了別墅。
周曠野從臥室拿出安禾甜的相框又下了樓,到酒櫃前,拿著酒瓶往嘴裡灌。
熱辣的酒暖不熱被老婆拋棄的寒心。
泛著血絲的眼睛再次落淚。
要是一開始他不裝,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可是他要是不裝的話,老婆可能根本就不會喜歡上他。
這是一個死局,他不知道怎麼做才對。
拿出手機,亮光映出他滿是淚痕的臉。
月亮高高掛在枝頭,發完訊息他跌坐在酒櫃旁,抱著酒瓶和老婆寶的照片淚流一晚。
安禾甜在薇薇家的客房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從前她和周曠野一人一個被窩,照樣睡的很香。
但現在總覺得身邊缺了點什麼。
她抿了抿唇,用被子矇住了頭。
剛睡下,突然手機響起了一串鈴聲。
她點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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