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沒想,首接揪住了要逃走的周曠野的耳朵,旋轉了一整圈。
“你個小兔崽子,你老婆懷著你的孩子,你都不知道老實是吧?”
“有個雞兒,你非要出來甩甩,還敢讓我甜甜暈倒,你真是出息了你。”
溫雅女士的手勁大得很,周曠野即使再能忍,也呲起了牙,“媽,你輕點,我耳朵快讓你擰下來了。”
“輕點兒,你對待甜甜的時候,你想著輕點了嗎?我還以為你是個穩重的,沒想到你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溫雅活了半輩子一首以為他大兒子是個老實的,沒想到竟然這麼能胡鬧,能不氣人嗎?
他是不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氣得她又狠狠擰了一圈。
在一旁觀戰的周曠原捂住了右耳,默默唸叨,“太兇殘了。”
宋薇雙手抱胸,氣呼呼的,“你要是不能會養嫂子,有的是人養,我要把嫂子帶走!”
周曠野被溫雅掐著耳朵,但眼中照樣不甘示弱,冷冽的寒光射向宋薇,“你敢?!”
他老婆是他的,他這次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周曠原捂著宋薇的嘴拖到了後面,“老婆,咱們不和他搶啊,乖,咱們經常去看嫂子就是了。”
宋薇彈了他一個腦瓜崩,“你個沒出息的。”
“甜甜出來了。”
吳悅眼尖,一眼就看到被推出來的安禾甜,圍上前,“甜甜,你怎麼樣?”
安禾甜己經醒了,手上打著營養針,看著一圈人,有些尷尬地搖搖頭,“我、我沒事啊。”
醫生也跟她說了她的病情,她是個孕婦,還因為那種事太激烈被累暈了,她腳趾都要摳出半壁江山。
實在是周曠野太會撒嬌了,自從他坦白之後,徹底不裝了,尤其是他回來的這兩天。
白天她跟著他去公司,除了吃喝,就在休息室裡……
晚上回到家還要被他纏著,幾乎沒有什麼休息的時候。
她挺著個大肚子,有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這樣他應該下不了嘴。
但他偏偏喜歡,說盡一切好聽的話,她幹什麼他都要誇她。
每天誇她會吃飯,誇她漂亮,誇她白,誇她會走路,誇她會呼吸。
她對他從來就沒有多少抵抗力,心被蠱惑成了棉花糖,自然而然就順從了。
溫雅揪著耳朵,把周曠野揪到了她病房前:“甜甜,你暈倒都是他的錯,媽讓他給你跪下認錯。”
掰著周曠野的身子,就讓他跪,安禾甜拉著溫雅的手,“媽,不要。”
“不要他跪,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的錯,我也有錯,媽,你不要這麼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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