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心裡清楚得很,只因為他本就格外偏疼大房,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家裡人也清楚,也就因為如此,幾房人表面看是和和氣氣,但暗地裡,早就看不慣大房的所作所為。
家裡自然矛盾不斷。
周鳳此時心裡也慌,她看向姜大郎。
姜大郎此時低著頭,沒出聲。
主要他覺得自家媳婦這次真的過了,是要好好教訓一下。
其次嘛,他覺得自家老爹也不會拿他媳婦怎麼樣。
無非被自家老爹罵幾句,或者家裡麵人說幾句,日子還不是這麼過。
可他冷不丁聽見自家老爹開口訓斥。
“你身為大房媳婦,一眾弟妹的長嫂,半點表率都做不出來。
家裡僅剩這點餬口的米,你反倒偷偷往孃家送,心裡只惦記自家親人。既然你這般念著孃家,那乾脆和離算了。”
“和離”這兩個字一出來,不僅是周鳳嚇了一跳。
院子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院子裡靜悄悄的,沒一個人敢說話。
過了幾秒之後,周鳳臉色煞白,看向姜田說:“爹,你說什麼?”
姜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我說你和大郎和離吧!”
然後姜田又看向姜大郎說:“大郎,你覺得呢?”
姜田不想往後天天看一大家子吵吵嚷嚷。
所以他得趁這個時機,要立下規矩。
姜大郎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家爹。
“爹,您......您......我跟孩子他娘這麼久,怎麼能說和離就和離?她不過是拿了點糙米送回孃家而已,她孃家......”
“閉嘴,你這個逆子,給我住口。”姜田怒火攻心,厲聲打斷了他。
“大郎,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咱們姜家十幾口人的糧食,被她拿回去給她孃家,那我們一天之後,我們吃什麼?喝西北風嗎?”
“她明知這是我們姜家最後的口糧了,還執意要拿回她孃家。
說明在她眼裡,我們姜家人死了活該。”
周鳳一聽就急了,立馬跪著爬到姜田跟前狡辯說:爹,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周鳳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滿臉心虛,壓根無從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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