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陽陽刻意放軟了聲音,“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穿什麼,我就穿什麼。你不喜歡我出頭,我就在你身後乖乖待著。”
她低下頭,儘量表現得乖巧順從,好滿足唐銘遠極度缺乏的男性自尊。
唐銘低頭看她,心裡滿意的不行。
“行了,別哭了。”他嘆了口氣,語氣溫柔縱容,“我也不是怪你,就是今天這局面,你也看到了。宋家我們惹不起,陸氏更不用提。你要跟陸太太合作,就必須把姿態放低,別讓人覺得你輕浮。”
“我知道。”鄒陽陽連忙點頭,“我以後一定注意,再說,陸太太對我挺好的,她肯定也是真的想幫我。等合作做起來,我做出點成績,別人就不會再看輕我了。”
唐銘遠看著,心疼的伸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淚。
“你明白就好。”他低聲道,“我也不是不疼你,只是有些場合,不是靠穿得好看就能贏的。”
“嗯,我記著了。”鄒陽陽順勢靠進他懷裡,不顧場合,雙手已經環住唐銘遠的腰,“銘遠,你對我最好了,以後你教我,我慢慢學,絕不再給你添麻煩。”
唐銘遠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那股被宋祈年激出來的煩躁,被鄒陽陽的溫順哄散了大半。
“走吧,今晚我去你那。”他笑著調情。
“我也想你了。”鄒陽陽乖乖點頭,旁若無人的跟唐銘遠熱吻起來。
只是某個轉身的瞬間,眼底的柔弱瞬間就褪乾淨了,換成了得逞的笑意。
宋祈年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跟身旁的朋友吐槽。
“老唐這人,生意做得不怎麼樣,哄女人倒是一把好手。”
他語氣裡帶著點嘲弄,“你看那丫頭,眼淚說掉就掉,跟帶開關似的。”
身旁一個理著平頭的男人接話,“這女的有點手段,之前跟過宏盛的趙胖子,後來不知怎麼搭上的唐銘遠。圈子裡都傳她學過什麼名媛課,專門練怎麼哄老男人。”
“名媛課?”另一個大佬笑了,“難怪,一會叫爹一會叫老公的,老唐哪受得了這個。”
宋祈年嗤笑一聲,“所以我才說,這年頭不怕男人壞,就怕他蠢。唐銘遠還以為自己養了個解語花,其實人家是拿他當跳板。”
平頭男人壓低聲音,“宋哥,你真要動他?”
“動什麼。”宋祈年瞥他一眼,“我這麼文明的人,一會你們都去,給老唐上點眼藥,主要的意思,就是別動我妹妹。”
平頭男人一聽就樂了,“宋哥,你讓我們幾個過去給唐銘遠敬酒,他今晚回去不得做噩夢?”
“那正好。”宋祈年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笑得意味深長,“讓他睡不踏實,才知道以後該往哪兒站。”
平頭男會意的點頭,“行,那哥幾個去陪他玩會兒。”
宋祈年拍了拍他的肩,“別過火,逼的他狗急跳牆,有情況給我訊息。”
經歷過陸聿安的事,宋祈年覺得,他寧可自己妹妹以後是個刺頭,也別當軟柿子。
事情辦成了,宋祈年懶得在這種小酒會上週旋,又看了兩眼,就離開了。
林靜的速度很快,三天後,就擬好了合同,但時間正好趕上了週末。
她提出加班,和鄒陽陽早點簽約,免得夜長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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