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鷹哥不喜歡有人問到自己的仇家,他覺得這是一個很冒犯的問題。
“什麼意思?”
“我就是很好奇你們黑幫大佬是不是經常都會招惹到仇家?”
“呵呵,跟你有什麼關係。”
“聽說你們號碼幫山頭林立,互相勾心鬥角,各個字頭都是恨不得搶光同門兄弟的生意,我說對了嗎?”
砰——
突然間,飛鷹哥一腳踹倒旁邊的凳子,滿臉都是兇相。
“有話首說,你他媽是誰派過來的人馬,我得罪過的同門多得數不過來,不知道你在講邊個!”
在他看來,殷少煊這副故弄玄虛的態度,分明就是替人家過來砸場子的。
什麼香菸,什麼海盜,全都是藉口,只是想要搞死他的堂口。
只是他想不起來最近得罪過誰,竟然這麼有實力,能夠派出一幫拿著衝鋒槍的大圈仔。
“飛鷹哥,你誤會了。”殷少煊慢悠悠地說道,“我不是替人家過來辦事,我是過來談生意的。”
“難道還有人會帶著槍過來談生意的嗎?”飛鷹哥冷笑道。
“在我們大陸,不止是談生意要帶槍,連平時開會都要帶幾把真傢伙防身。”殷少煊笑了笑,“其實我的槍不是針對你,是談生意的本錢。”
飛鷹哥壓根不信,雖然他沒有去過大陸,但是大陸的治安什麼時候差到做生意和開會都要帶槍?
“我知道,二十萬港幣太多了,飛鷹哥暫時拿不出來。”殷少煊說道,“但是,只要你們願意合作,我們一心會能夠提供一次免費服務。”
“什麼服務?”飛鷹哥冷笑,他混黑道多少年了,什麼場面沒見過。
“幫你除掉一個仇家。”殷少煊神色淡然,彷彿是在說著一件如同穿衣吃飯一樣簡單的事情。
飛鷹哥的笑容漸漸消失,看向對方的眼神都是驚疑不定。
這幫大圈仔是認真的嗎?
“不信的話,你可以先說一個名字。”殷少煊微微一笑,“我們是專業團隊,不會讓你失望的。”
飛鷹哥保持沉默,目光閃閃。
他在九龍城當然有死對頭,其中矛盾最深的競爭對手就是潮義幫的人馬,因為大家都是相同的生意,平時經常越界打架,甚至死過人。
一來二去,早就積累了不少怨氣。
飛鷹哥最討厭的是對方的某個頭目,前幾年砍死過自己看好的馬仔,事後又是一番耀武揚威,令人厭惡。
……
兩天後,潮義幫的某個頭目帶著兩個心腹,剛好出門飲茶。
有人穿著風衣,迎面走過來,忽然拿出一把衝鋒槍,趁著頭目還沒有反應過來,當即就是一頓狂亂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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