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周叔,你們家有秤嗎?有的話也借我用一下,同樣明天給你們拿回來。”
“有,孩他媽,你去給小馬拿一下。”
秤是那種老式的拎秤,一根木棍上畫著各種刻度,一邊是放東西的地方,一邊掛著一個秤砣。
像這種秤,王曉馬還是會用的,到手稍微熟悉就知道怎麼用。
拿到了自己急需的東西,王曉馬很高興,只要把野豬一殺一賣,有了啟動資金,他的生活也就算是被徹底盤活了。
又聊了兩句家常,王曉馬便告辭離開,劉巧蘭把他送出了門,目送他遠去,直到人影消失,這才轉身回了屋。
炕桌上,一家三口繼續吃早飯,春耕剛結束,這兩天陰雨不斷,為了不把地裡的種子泡死,他們一大早就起來,跑去地裡挖水渠。
活還沒幹完,吃完飯後,他們還得接著幹。
吃著吃著,周鐵山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孩他娘,你覺得小馬這孩子怎麼樣?”
劉巧蘭愣了愣,隨即笑著說道:“挺好的,我挺喜歡這孩子,人長得俊,也聰明,就是命苦了點。”
周鐵山點了點頭,沒在說話,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女,隨後低頭繼續吃飯。
王曉馬這邊,離開了老周家後,他便回了自己的地印子。
把晾著的被子翻了個個,見四下無人,他便一閃身進了空間當中。
空間裡沒什麼吃的,兩隻野豬被餓了一宿,早就飢腸轆轆,嗷嗷直叫。
王曉馬見不得這種悲慘模樣,索性用空間的力量將它們禁錮,然後一刀一個直接放血。
他這也沒個能裝血的盆子,索性也就不要那些豬血,直接扔在空間大樹底下當肥料。
上輩子他在老家的時候見過人殺年豬,也知道豬該怎麼殺,雖然有些血腥,但他心中卻沒有一點不適。
可能是這兩天見的血腥場面實在是太多了,已經適應了吧。
豬血流乾,野豬早已死翹翹,按理說接下來應該是燒水脫毛,可惜他空間裡啥工具也沒有,索性也就直接跳過了這一步。
把野豬翻過來刀尖朝下,開膛破肚,留下了豬肝。豬心和豬腰子,其餘的雜碎全都扔給了空間大樹。
接下來就是剝皮,這是個很磨人的功夫,王曉馬需要一點點把野豬皮扒下來。
以他現在的體質,倒也不費力,就是需要慢慢搞,不能急。
因為沒有經驗,搞了半天,他也才處理完一張野豬皮,累得他氣喘吁吁,坐在地上直喘粗氣。
體質好不代表不會累,完整剝下這麼一張野豬皮,也是很消耗心神體力的好不好。
其實他也曾經想過用作弊的方法,比如用空間的力量,直接把野豬皮都扒下來。
在空間中,他擁有一定許可權,可以做到一些常人不可想象的事情,可惜,這並不包括給野豬扒皮。
在空間裡,它能壓制其他生物,禁錮其他生物,可以控制東西砸,可以撕,可以扯,可以摔,但卻不能直接把東西分割。
可能是因為他對於空間的掌控力還不夠,若是以後他的實力更強一些,對於空間的掌控更深一些,或許才能做到瞬間將動物分割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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