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場熱鬧趙大順也在場,所以他知道周鐵山一旦下起手來,到底有多狠。
當時的周鐵山,就是這種狠厲的眼神,要不是有人及時攔著,那人差點沒被一刀劈了。
如今再看到這個眼神,趙大順瞬間就慫了,他敢跟別人放對,那是因為別人好欺負,但周鐵山弄不好是真敢拿刀砍他。
摸了摸腫起的臉,趙大順恨恨瞪了黑色帳篷一眼,又看了一眼周鐵山,隨即轉身就走。
周鐵山也看了帳篷一眼,沒說什麼,面無表情地也離開了。
開玩笑,王曉馬可是他未來孩子的親爹,以後他能不能多抱幾個,還得指望人家多賣力呢。
那可是自己現在最大的合作商,自己連老婆都搭上去了,就等著合作成果落地呢。
這麼關鍵的時候,他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合作商被欺負?
掉一根汗毛他都心疼,萬一耽誤了工期怎麼辦?
其他村民看完熱鬧也散了,唯獨胡永德留了下來,隔著帳篷說道:“小馬,大海可能真出事了,大順也是著急,他沒什麼壞心思,你別太在意。”
“對了,聽長山說你小子勁不小,明天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上山?”
“大海可能是被野獸襲擊了,我們在村子周邊發現了不少野獸活動的蹤跡。”
“為了找人,也為了所有人安全,所以我們決定了明天出人進林子裡篩查一遍,把有威脅的野獸全趕走。”
“你住在這林子邊上,其實是最危險的,野獸下山第一個目標就是你,趕走或消滅野獸,也是為了你自己的安全。”
沉寂了片刻後,帳篷中傳出了王曉馬的聲音:“胡隊長,我手裡啥傢伙事都沒有,跟著一起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沒事,你就跟著壯個聲勢就行,人多了,野獸見了也害怕,離老遠估計全跑沒了,也不用咱們犯險正面衝突。”
“那行,明天啥時候出發,我去湊個人頭也行。”
“明天早上就走,你帶著點乾糧路上吃,咱們這次估計得一兩天才能回來。”
胡永德說完事也走了,帳篷裡沉默了半天,這才傳出了一個長長的噓氣聲。
“呼~你嚇死我了,剛才幹嘛跟那人吵架呀?萬一他進來了怎麼辦?”
帳篷裡,孟蕊縮在角落,身上的被子裹得嚴嚴的,帳篷裡本來就熱,她又裹著棉被,悶得面色通紅,臉上身上全是汗,頭髮都溼透了,黏黏的貼在身上,呼吸急促。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嗔帶媚,還有一絲絲後怕與埋怨,委屈得瞪著王曉馬,嘴上抱怨道。
“進來就進來唄,是你強迫的我,我還想讓大夥給我評評理呢,你倒先委屈上了。”
“而且那鯊幣什麼時候來不好,非得關鍵時刻來,我罵他都是輕的,要不是時機不合適,我都想揍他。”
王曉馬嘴上叼著顆菸捲,大太太地躺在那,身上也全都是汗,順著細膩如同白瓷的皮膚直往下淌。
哪怕是在這昏暗的帳篷裡,那皮膚都似在發著光,看的孟蕊是又羨慕又嫉妒,這麼一身好皮子,怎麼偏偏就長在了一個男人身上?
她下意識就想多看兩眼,但又實在是抹不開臉,想起自己之前種種大膽出格舉動,她就恨不得現在就當場嘎過去。
特別是聽完王曉馬剛才的話,她這心裡就更不是滋味,想哭。哭不出,想尖叫,沒臉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