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唄,這趙家幾兄弟平日裡就橫行霸道的,指不定就是得罪了什麼東西,遭了報應。”
“嘖嘖、先是那趙大海莫名其妙消失在林子裡,現在消失的 5 個也是趙家人,這老趙家呀,怕不是真衝著什麼了。”
山民大多迷信,從小聽著山魈木鬼的故事長大,心中早已刻下了對這深林大山的敬畏。
如今又碰到了這種詭異的事,難免就會把這事情往奇詭的方向去想,雖未親眼看到,卻也有人當了真,主要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眼前發生的詭異一幕。
村民的議論,胡永德聽在耳裡,額頭青筋不由跳了兩下:“行了,都特麼別瞎說,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我告訴你們,這話也就是在這說說,出去了可都給我把嘴管住。”
“要是誰胡說八道惹來了禍事,可別怪我事前沒提醒過你。”
眾人聞言紛紛噤聲,也想起這年代不興這個,那叫封建迷信,是犯忌諱的東西,被逮住了,要挨批斗的。
見所有人不再討論,胡永德想了想又道:“這事太大了,一次性丟了 5 個大活人,咱們回去沒法交差。”
“這樣吧,隊伍分成四組,東南西北 4 個方向再找一遍,仔細找,往遠了找,深處找,別放過任何細節。”
“下午的時候,不管找沒找到,還是回到之前那個小溪旁集合。”
“行了,奔波了一小天,想來大家也都累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吃點東西,補充好體力再出發。”
今天又是個大晴天,林子裡的氣溫是又悶又熱,對於這樣的天氣,王曉馬是最難熬的,純陽之體讓他成了個最不耐熱的人。
還好,昨天干掉趙家那幾個之後,他心中的那股燥氣被卸掉了不少,心上的煩躁少了許多。
沒了那種心中燥意沸騰的感覺,這點熱倒還能接受。
找了個樹蔭密集的地方,王曉馬一屁股坐了下去,先是猛灌了幾口水,然後假裝在揹包裡掏了掏,實際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土豆子。
這是個早就烤好的土豆子,昨晚上扔火堆裡烤的,烤熟之後他吃了幾個,空間裡也放了幾個當做應急儲備。
這會土豆子早涼了,但不耽誤吃,撥開外面一層帶皮的灰殼,裡面是泛著黃白之色的土豆肉。
咬一口,味道還行,就是沒啥滋味,乾巴巴的,王曉馬又悄摸往頂上撒了點鹽粒,一口下去,這回倒是好吃了不少。
正吃著,旁邊突然坐下一人,王曉馬抬頭一看,嘴上不禁有些結巴:“周、周叔。”
周鐵山這次也來了,他是村裡為數不多的好手,這種集體事件自然也要參加。
說實在的,自打跟劉巧蘭有事之後,他這還是第一次直面周鐵山,第一次跟周鐵山說話。
也不是他不禮貌,主要面對當事人他尷尬,雖然他臉皮已經足夠厚,但這種事情臉皮再厚也是相當難繃,畢竟人家才是劉巧蘭的正牌男人。
想要面不改色地面對,除非他在修煉十年,或可達到那種苦主在前而色不變的境界。
“小馬,吃啥呢?”
周鐵山的面容很平靜,臉上甚至還有一絲微笑,王曉馬愣是沒在他臉上看到任何一點對自己不滿的意思。
這讓王曉馬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面上也沒那麼不自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