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王有才的聲音,王曉馬不由皺了皺眉:“這老混蛋又來自己這裡幹什麼?上次不是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嗎?難道他還不死心?”
“曉馬、曉馬?你在嗎?是睡著了嗎?二叔進來了。”
聽到這話,王曉馬你顧不得那麼許多了,連忙呵斥一聲:“你給我待那,不準進來。”
開什麼國際玩笑,現在帳篷裡可不止他一個人,這要是讓王有才發現了,那不是等於主動把把柄交到人家手上嗎?
王曉馬的一聲呵斥,呵住了王有才,但也暴露了自己在帳篷裡的事實。
只聽王有才輕笑一聲:“呵呵、曉馬,你在裡面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呢,嚇我一跳。”
“既然你在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
“二叔這次來也沒別的意思,山裡夜涼,二叔怕你一個人睡凍著,所以給你帶了個能暖被窩的來。”
“二叔也是一番好意,曉馬你不用推辭,也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王有才話音剛落,王曉馬就見到帳篷簾子從外頭被人拉開。
他見此被嚇了一跳,連忙用身體擋住背後,不讓人看到他背後的景象。
萬幸的是,王有才只是拉開了帳篷簾子,並沒有低頭往裡瞅,這讓王曉馬鬆了一口氣。
剛想呵斥一句王有才不講規矩,然而沒等他話音出口,一道人影就被推了進來。
王曉馬嚇了一跳,還以為王有才鑽進來了呢,定睛一看才發現,被推進來這個人並不是王有才,而是一個女人。
緊隨其後,王有才那平靜中帶著得意的聲音自帳篷外面響起:“曉馬、人我給你送來了,給你簡單介紹一下,這是你振山哥的媳婦,叫張桂芝,你叫嫂子或者桂芝姐都行。”
“桂芝是個好姑娘,知道你這小叔子露宿荒野,不忍心把你凍著,特地過來給你暖被窩呢。”
“對了,因為怕你拒絕,怕你不好意思,你桂芝姐臨來時特意吃了點東西,也不是啥不好的東西,就是點助興的小玩意。”
“不過可能是吃的多了些,有點上頭,你多擔待。”
“行了,那我先回了,曉馬你早點休息,明天你把你桂芝姐送回來就行,或者讓她自己回來也行。”
說完最後一句,王有才的腳步聲便逐漸遠離了這裡,直至再也聽不到半點動靜。
王曉馬此時已經徹底懵逼?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王有才那老東西這是搞什麼?來了二話不說,把他兒媳婦扔進我帳篷裡算怎麼回事?”
“這事軟的不行,直接跟他玩起了硬的,想讓他把生米做成熟飯嗎?”
王曉馬怎麼可能願意吃這種虧?主要王有才家不好,他就開心,他可不願意按照王有才的節奏去走。
剛想起來把王有才追回,讓他把人帶回去,可才拿起上衣,被扔進來那人卻有了動靜。
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國泰民安的俏臉,眉語間帶著股明豔端莊的韻味,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耐看,給人一種端莊大氣的感覺。
但此時這張端莊的臉上,卻呈現著不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一副失了智的樣子。
王曉馬一下就懂了王有才那句吃了點助興東西是什麼意思,這他麼是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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