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用大腿夾住海蛇，從腰間解下一根備用的細麻繩，將海蛇的頭部和尾部牢牢地捆在一起，盤成一個圓圈，掛在腰間的鐵鉤上。
看著這隻巨大的海蛇，林海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縣城同仁堂的林老中醫一直在收名貴藥材。
這種體型的野生海蛇，蛇膽在懂行的人眼裡是千金難求的寶貝，對祛風溼。明目有奇效。
這一條蛇膽拿過去，價格絕對不會比這兜海參低。
做完這些，林海只覺得眼前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肺部火辣辣的疼。
他下水已經接近十五分鐘，憋氣和體能已經到了極限。
再不上去，就得淹死在這斷魂礁底下。
林海拉住腰間的棕繩，再次使勁往上拽了三下。
繩子那頭立刻傳來了更緊繃的拉力。
林海雙腳在海底的岩石上用力一蹬，整個人藉著浮力和繩子的拉力，快速朝水面升去。
水流在耳邊呼嘯。
他穿過那條湍急的潛流通道，避開上方尖銳的暗礁。
距離水面還有五米。
三米。
一米。
嘩啦。
林海的頭部猛地衝破水面。
他吐掉嘴裡的塑膠呼吸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海面上帶著鹹腥味的空氣。
冰冷的海風吹在臉上，讓他有些發昏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舢板就在身旁兩米處。
沈秋正趴在船舷邊，雙手死死拽著棕繩，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青白色。
看到林海露頭，她眼裡的驚恐瞬間變成了喜色。
“阿海！你可算上來了！”
沈秋急切地喊著，身子往前探，試圖去拉林海的胳膊。
林海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雙手扒住船舷。
“拉繩子，把網兜提上去。”
沈秋連連點頭，使出全身的力氣往上拽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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