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街不行嗎？”李殷也不隱瞞他之前第一次來H城的打算，“我就是喜歡這種輕鬆不用費腦子也不用費多大力氣就可以掙到錢的工作。”
“那你一開始認識我的時候，你不也接了個男二角色？”傅從恩甚是不理解，哪有演員是這樣子的。
“那隻不過是因為我沒錢了，而且那個角色剛好就是跳舞的，詞也少我才去的。”
“後來呢？”傅從恩說，“後來我給你找的那些特約你不也演的很好嗎？”
“那我們就不能回H城來，你繼續給我找那樣的角色演嗎？”
傅從恩：“……”
兩人對峙了半天，傅從恩想到了李殷抗拒跟他回首都的根本原因：“李殷，你根本就是不想上進！沒有哪個人會願意錯過演電影的機會！”
“那你去演吧。”李殷的臉一瞬間冷下來，前一天晚上傅從恩給他買的新衣服為他帶來的那點輕淺的愉悅在兩人的爭吵中消失了個乾淨。
這樣吵下去不是辦法。
傅從恩強迫自己冷靜。
雖然李殷願意喜歡他、依賴他，但是李殷太軸，做什麼事情都永遠看自己喜不喜歡，完全不考慮生存問題。
傅從恩不知道之前他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沒有人可以一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且，自己給他找的這條路是無數沒有人脈資源的人擠破了頭都進不來的路，他就是不想要，為什麼？為什麼？！
“殷殷。”傅從恩坐上床，對靠在床頭上又只是一動不動地偏頭看著窗外的李殷說，“就當是為了我，你努力一次，去試一次，如果不行，篩下來就篩下來了，到時候我們就回H城來，恢復之前那種生活，行不行？”
“傅從恩。”李殷轉過眼睛看他，“其實你只是在控制我。”
傅從恩：“……”
“因為我不明白我自己一個人留在H城等那個專案和去首都跟你在一起等之間有什麼區別。”
傅從恩沉默了幾秒鐘，回應道：“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既然我們在一起了，為什麼要異地？既然我們在一起了，你為什麼要一個人跑掉而不顧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我差點瘋了？！”
李殷難以置信地盯著傅從恩。
“是我哪裡沒有做好導致你以為我是在控制你？我有不讓你出門，也有不讓你交朋友嗎？”
李殷：“……”
傅從恩說得越來越激動，一下子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殷：“所以到底是哪一件事，哪一句話，或者是哪一個行為，讓你覺得我在控制你？”
“我……”李殷忽然也說不上來了。
的確，傅從恩問的是對的。傅從恩並沒有任何一個行為看起來是控制的。
但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被控制？
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啊，李殷，你想出來沒有？到底是哪一句話哪一個行為或者哪一件事？你告訴我，我改！”傅從恩暴露了他從未在李殷面前暴露過的脾氣，雙眼憤怒不解卻又痛苦萬分地盯著李殷，那種目光和因為言語激烈而漲紅了的臉，像是真的是李殷做錯而冤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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