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們根據行於毀滅命途的人或者造物所總結出來的結論。”
“我認為毀滅命途應該是,拯救,固執。固執的認為自己的方法是在拯救,屬於目標對了,執行錯了。”
“就像是貧窮落後的地方,一旦感染就只能截肢一樣。在毀滅的眼裡,祂就是那個截肢的醫生。”
“但問題就是,這片銀河,從不落後。”
“你甚至可以拿個測謊儀貼我腦門上。來看一下我的心跳線是不是正常的。”
瓦爾特有些躊躇,對方都已經這樣了,他要是再拒絕的話,好像是有點兒不識好歹了。
他仔細一想,對方好像是登場以來除了身份有點兒問題以外,好像也沒幹什麼明面上的壞事兒。
他腦子裡忽然閃出一個想法,萬一呢?就是說有沒有可能,萬一他真的是一個被納努克坑蒙拐騙的可憐人呢?
“你好,星穹列車,瓦爾特?楊。”
“你好,納努克絕滅有限公司,陸??。 ”
三月七一個愣神,就看著瓦爾特已經和那個男人握上了手。
“楊叔怎麼叛變了?丹恆老師,我們徹底完蛋了?咱是不是要先發表一下遺言?”
“瓦爾特先生現在這麼做,也許是有他的道理的。緩兵之計?”
“緩兵之計...?”
“什麼緩兵之計?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與各位為敵的打算。”
陸??一瞬間就出現在了丹恆和三月七的眼前。
“偷聽挺累的吧,光明正大的聽不好嗎?”
“總是以最惡的角度來揣摩人心,這樣活著也挺累的,不是嗎?”
“丹恆,特別是你。見面就給我一槍,這就是所謂無名客的待客之道?”
“要怎麼獲取信任?我這個人腦子學傻了,不太喜歡動,只知道枯燥的記一些東西,寫一些東西。我能想到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把其他絕滅大君的頭擰下來。再將他們的頭顱掛在列車上。這樣就能證明我和他們完全不是一路人。”
丹恆:?
三月七:!!?
毫無疑問,這一句冷不丁的話,差點直接給這倆嚇死。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嗎?
“你,不準靠近我的同伴。”
“你確定這樣不是一路嗎?你這個做法...反而更加坐實了,你和他們是一路人吧?!”
就連兩人身旁的姬子也露出了一副難以相信的表情。
看到這個表情,陸??就知道,這就是稱號帶來的負面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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