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但大賺特賺還能看到這樣的強者這一戰!”
“梭哈奶貓!”
“全押奶貓!”
“貸款壓貓!”
“哈基米!”
“哈基米!”
在人聲鼎沸中,陸??抓著丹恆的槍頭,將他甩出了八角籠。
丹恆裝作踉蹌落地,在場外一副重傷不起的樣子。
“非常遺憾,「地獄噬魂惡魔哈基米之甜甜美美小奶貓」選手的統治力幾乎是絕對的權威。撞名不可怕,誰弱誰尷尬呀。”
“第一場,「幽冥魔皇暗影哥斯拉之糯糯嘰嘰小奶龍」敗!”
“廢物奶龍!”
“廢物奶龍!”
本來丹恆還覺得有點愧疚的,但是聽到這一群人見風使舵的聲音,算了,他也沒必要在意這群賭徒的錢包了。
而桑博看著這些人高漲的情緒,他已經有種不妙預感,有種要被打死的預感。
此刻獎池裡的賭資已經非常的抽象,一個俱樂部能賭出500萬的冬城幣,賠率比也達到了驚人的1.1:225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比例。
理論上來說只需要壓丹恆3萬就能把整個獎池全清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隻有桑博藉著易容術用丹恆的臉給丹恆壓了50萬,硬生生的把賠比率打成了1.1:11.
他甚至還在人群裡起鬨,瘋狂的吸引這些豬上盤。
他清楚的知道,幹完這一票,他在下層區會無限的接近死亡,畢竟那二逼主持人已經說了倆人都是他推薦的。
再加上這倆人,過兩天上列車一溜煙就跑了,到時候這群人算賬肯定算他頭上。
當然,這俱樂部的老闆估計也得長100個腦袋才夠這些失去一切的賭徒砍的。
陸??解除了哈基米鎧甲,整套鎧甲將液體收縮般流回了手上,一眼看上去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手套。
他走下擂臺,雙方進入5分鐘的休息時間。
他開始思考要怎麼合理的輸,至少得找一個看起來非常合理的理由,就比如哈基米鎧甲過載哈氣。
至少裸甲的100%勝率保住了,還能起到間接性的教育意義,只有依靠自己的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依靠外物的強大終究是虛假的,是會被反噬的。
“先在手機上給丹恆通個氣,下一把打猛一點。”
陸??看著在候場區的丹恆,他沒有走過去,只是用手機發資訊,因為走過去肯定會被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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