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點頭回應道：“這球傳得舒服。”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林天帶著她們反覆演練了幾套不同的戰術組合——
高位的雙掩護。秦嵐在低位的背身要球后的內外傳導。還有一套專門給玲瓏設計的外線手遞手後借秦嵐掩護幹拔三分的套路。
每一套戰術，林天都會先用手比劃一遍路線的走法，然後讓她們跑兩遍找感覺，第三遍開始加入防守對抗。
訓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林天安排了一次半場的3v3對抗。凌霄和玲瓏帶一名球娘一隊，另一邊則是秦嵐和另外兩名球娘。
雖然不是正式的全場對抗，但秦嵐在防守端的表現已經有了十足的統治力。
她的腳步雖然不快，但站位極穩。
每一次玲瓏試圖突破到禁區，秦嵐都能提前半秒橫移到正確的補防位置，巨大身形的覆蓋面積讓玲瓏幾乎找不到出手角度。
而當球被投出去的時候，秦嵐的卡位讓陪練的籃板手毫無機會——她像一堵精確移動的牆，總能搶在所有人之前站到最有利的籃板落點上。
在進攻端的幾次喂球也被秦嵐穩穩接住，放籃的效率極高，五投四中。
唯一錯失的一球，是因為秦嵐在接球時稍微猶豫了一下，等了一拍才起跳，結果被凌霄從側翼協防過來伸手干擾了。
“別猶豫，”林天站在場邊喊了一聲，“接到球就直接起，你在籃下的高度優勢不需要做多餘動作。”
秦嵐點了點頭，記住了這句話。
下一回合，她接到傳球后沒有片刻停頓，直接起跳放籃，球擦板入網。
對抗訓練結束時，秦嵐的胸口微微起伏，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林天把能量補劑遞給她。
秦嵐接過，擰開蓋子喝了兩口，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感覺怎麼樣？”林天問。
秦嵐低頭思考了兩秒，然後抬起頭來。
“你佈置戰術的方式，和我在球娘中心記憶庫裡見過的那些操縱師都不一樣。”
“你的掩護順下的時機要求。傳球落點的位置要求，都比我記憶庫裡的標準版本更提前一步。”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玲瓏的傳球很舒服，不需要我彎腰或者伸手去夠。凌霄的協防意識很強，有她在弱側，我不用擔心被突分打穿。”
最後她說：“你的戰術體系，我適應得很快。”
林天看著她，等她說完，然後直接問：“所以怎麼樣，要不要直接加入我們？”
秦嵐沒有猶豫太久。
她把水瓶放在地上，站直身體，琥珀色的瞳孔認真地注視著林天。
“籤。直接兩年合同，一百萬。你能接受嗎？”
林天伸出手，嘴角彎了一下：“你值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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