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依然乾淨利落,但林天注意到一個細節——她在突破急停後的二次啟動比正常節奏慢一拍。
如果不是系統面板精確顯示的資料,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但在高強度對抗中,這點時間就足以讓防守人從被動變成主動。
比賽繼續往下打,白鶴俱樂部幾乎靠夜鶯一個人驅動了整支球隊。
工業聯隊的內線高度佔優,但夜鶯的傳球總是在包夾形成之前就出手了,她的視野和出球速度完全領先於這個場次的其他球員。
比賽時間過去一半,比分是18比6,白鶴領先12分。
林天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掏出手機,給趙恆發了條訊息。
“幫我查一個球娘,名字叫夜鶯,位置是得分後衛。
以前應該打過全國聯賽,查到了告訴我具體資訊。”
趙恆回覆得很快:“......夜鶯?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我聽說過她,三年前是全國聯賽江海隊的首發分衛,場均18分7助攻。後來受了什麼傷,狀態下滑,就慢慢淡出了。我幫你問問圈裡的人,有訊息告訴你。”
林天把手機揣回兜裡,重新看向球場。
下半場的走勢沒什麼懸念。夜鶯在後續帶著白鶴又打了一波高潮,分差拉開到20分以上後她就收力了,把球權交給隊友,自己站在弱側做無球牽制。最終的比分定格在36比14,白鶴俱樂部輕鬆晉級決賽。
球員退場的時候,林天坐在原位沒有動。他看著夜鶯從場上走下來,接過隊友遞來的毛巾擦了把臉,表情很平淡,像是隻完成了一件日常小事。
她的操縱師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在夜鶯走下場的瞬間把一瓶水遞到她手裡。
兩人沒有太多交流,但動作之間的默契程度明顯不是短期磨合出來的。
林天等他們走進球員通道後才起身離開場館。
回到基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玲瓏正在客廳裡盤腿坐著看手機,長髮散在肩膀上,聽到門響抬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樣?決賽對手厲害嗎?”
凌霄靠在廚房檯面上喝水,聽到動靜也轉過頭來。
林天在玄關換了鞋,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
“決賽對手很強。”他開門見山,“白鶴俱樂部,核心是一名得分後衛,叫夜鶯,總評高達89.”
玲瓏眨了一下眼睛,坐直了身體。“89?那豈不是比秦嵐和凌姐都高?”
“對,目前我們三個人裡沒有一個人的單評能達到她的綜合水平。如果單論組織和運動能力,她現在仍然能壓過我們所有人。”
林天走到茶几旁邊坐下,把手機裡拍到的比賽錄影片段調出來給三人看。
“她以前是全國聯賽的首發分衛,三年前在一場比賽中過度使用zone技能導致核心受損,zone技能直接損壞了,現在完全無法開啟。她的操縱師和她一起被俱樂部雪藏,沒有上場機會,所以兩人離開了俱樂部,回到市級比賽當僱傭兵來賺取獎金。”
“他們來金州杯只有一個目的:拿冠軍,拿獎金,然後靠這筆錢重新找機會回到全國聯賽的職業賽場。”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凌霄把手裡的杯子放下,開口問:“你調查完後有發現她的弱點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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