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非他不可試訓結束後的三天裡，霓凰收到了總共十七份的正式簽約邀請函。
其中最高的一份合同來自蘇城星耀，浙省頭名球隊，過去五年拿了四次省內聯賽冠軍。
報價單上的數字讓在場所有得知訊息的人都震驚了。
四年兩億四千萬，平均年薪六千萬，合同期內擁有絕對戰術核心地位，俱樂部承諾圍繞她進行全員補強，並且在未來十年內保留她的優先續約權。
這份報價放在全國聯賽裡都屬於頂薪級別。
但霓凰依舊沒有回應。
球娘中心，霓凰暫時居住的房間裡。
“都沒有合適的？”暫時負責幫助霓凰處理各項事務的女工作員問到。
霓凰搖了搖頭。“幫我回復所有俱樂部：謝謝，但我已經有想簽約的操縱師了。”
訊息傳出去之後，當天下午就有一堆記者堵在了球娘中心的門口。
霓凰偷偷從側門離開，沒有走正門，但還是被一個蹲在停車場的記者堵到了。
話筒遞到她面前，那記者語速很快：“請問霓凰小姐，你拒絕了所有俱樂部的邀請，包括蘇城星耀的頂薪合同，是因為已經有心儀的操縱師了對嗎？方便透露是誰嗎？”
霓凰看了他一眼。金紅色的瞳孔在停車場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很沉靜。她說了一句話：“林天。破曉隊的林天。”
然後她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車，留下那個記者站在原地看著手機錄音畫面愣了大概五秒鐘。
當晚，杭城本地體育頻道的晚間新聞裡出現了一條快訊：“新晉明星級球娘霓凰試訓爆表，初始總評95創近二十年浙省新秀紀錄。但在簽約階段，她出人意料地拒絕了所有省級豪門的頂薪邀請，並表示已有心儀操縱師——金州市破曉隊林天。目前，這位操縱師的公開資料極少，僅知他帶領一支新軍在剛剛結束的金州杯中奪冠並獲得省內聯賽升降級資格。”
一小時不到的時間，訊息便已經從杭城傳到金州市。
林天的手機從當天下午就開始響個不停。
先是雲頂體育品牌合作部的電話，然後是幾個本地媒體記者的陌生號碼，再然後是一個他完全沒聽說過名字的省臺體育頻道編導。
玲瓏舉著手機跑到林天面前，螢幕上是金州市本地體育論壇的首頁——一條加粗置頂的帖子標題寫得扎眼：“95分明星球娘放話非破曉隊不籤！”
“林天你看這個！”玲瓏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又震驚又興奮的混合情緒，“這個叫霓凰的球娘——她說要和我們簽約欸！”
林天接過她的手機翻了翻。
帖子的評論已經超過了兩百條，從第一頁的“假訊息吧”到第三頁的“等一個實錘”再到最新幾頁的“杭城新聞都報了是真的”，討論方向在飛速轉變。
有人開始翻林天的履歷，有人貼出了金州杯決賽的比分截圖，還有人把破曉隊的人員配置做了個表格發在評論區裡，配文只有三個字：“就這，只有三名球孃的俱樂部，連5v5的陣容都湊不齊？”
凌霄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也在用自己的手機看同一條帖子。她刷評論的速度很快，拇指從螢幕底部向上滑動，墨藍色的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側臉。
秦嵐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靠在沙發邊沿看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句：“你打算怎麼辦？”
林天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條置頂帖子的標題。他安靜了幾秒，把手機還給玲瓏。
“得先看看她是怎麼想的，我們可沒那麼多錢直接籤這麼一尊大神啊。”
玲瓏接過手機，眨了眨眼睛：“......她什麼時候會來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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