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不滑嗎？”玲瓏在平地上走了幾步，終於找到了平衡感，“走啦走啦！”
她跌跌撞撞地往初級道的方向滑去，秦嵐跟在她後面保持著一個隨時能扶住她的距離。
凌霄在原地站了幾秒，也踩上滑雪板，以一種和她打球風格完全一致的穩健姿態開始滑下去。
霓凰已經滑到了山坡底部，她回頭看了一眼坡頂的方向，然後轉回頭，手搭在額前遮了一下反光的雪面。
林天最後一個換好裝備。他踩著滑雪板從平地上滑到初級道的起點，低頭看了一眼高度差，不算陡，對新手來說正好。
他剛站穩，就聽到坡下面傳來玲瓏的喊聲：“林天你快下來！這邊好好玩！”
林天深吸一口氣，踩上雪面滑了出去。
冷風從他耳邊灌過去，帶著人造雪的乾燥氣味，速度不快，但那種失重感和在籃球場上完全不同，更像是一種懸浮的感覺。
秦嵐在坡底等著他，伸手扶了他一把。“ster也是第一次滑嗎？”
“嗯，第一次，之前從未體驗過。”
“滑得還不錯。”
夏燕從坡頂上以一個極其懶散的姿態滑了下來，她幾乎沒怎麼調整重心，整個人以一種“隨它去吧”的姿勢從坡頂衝到坡底，然後在一個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摔倒的瞬間穩住了腳步，她的平衡感顯然遠超常人。
林天看著她那張完全不像剛剛完成高難度滑行的臉，在心裡記下了一筆：她的身體似乎對任何需要平衡。爆發。協調的動作都有與生俱來的天賦。
玲瓏在山坡上跌跌撞撞地滑了下來，在半途中一個沒站穩坐到了雪地上，但她立刻爬起來繼續滑，衝到坡底的時候整個人帶著慣性撲到了林天身上。
林天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低頭看到她的帽簷上沾了一圈雪。
“好好玩！”她笑著說，“我們之後還能來嗎？”
“今天先玩完再說。”
“那就是還能來！”
霓凰從遠處走了過來，赤紅的滑雪服在白色雪地的映襯下格外顯眼。她走到林天身邊站定，安靜地看了一會兒山坡上正在緩慢往下滑的秦嵐和凌霄，然後開口說了一句：“這就是雪啊。”
霓凰的金紅色瞳孔裡映著山坡上成片的白色。“在球娘島上看過很多資料，但觸感和資料不一樣。”
她彎腰抓了一把雪，在手裡握了一下，鬆手的時候雪從指縫裡落下去，化成細碎的白粒。
“冷，但很好看。”她說。
玲瓏從旁邊湊過來，往霓凰頭上丟了一把雪，輕飄飄的，沒什麼殺傷力，更像是一種調皮的打招呼方式。
霓凰偏頭躲了一下，雪落在她的肩膀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肩上的雪，然後彎腰也抓了一把雪，看著玲瓏：“要打雪仗嗎？”
玲瓏已經笑著跑遠了。
霓凰手裡的雪團在掌心握了一下，然後被她輕輕放在了地上，沒有扔出去。
她拍了拍手上的雪，笑了笑。
林天看著這一切，把手套摘下來，哈了一口熱氣暖了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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