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六人直接住進了雲頂體育安排的海景房別墅。
六個人各自回到了房間，林天洗完澡坐在床邊，窗外的海浪聲透過半開的窗戶傳進來，聲音帶著一種天然的催眠效果。他拿起手機，正準備把明天的行程安排再看一遍就睡覺，螢幕上方彈出了一條訊息提示。
“ster，我睡不著，可以和我去海邊一起散散心嗎？”
是凌霄。
林天看著那條訊息，直接回復了一個字：“好。”
他沒有猶豫。
凌霄一直是五人中最沉默寡言的那一個，從來不會主動表達自己的情緒，也很少向林天提出任何要求，無論是訓練中的戰術調整，還是生活裡的小事。
她總是安靜地執行林天的每一個指令，林天有時候會想，自己是不是在忙碌中忽略了她的感受。
所以當凌霄主動發來訊息時，他沒有多想就直接答應了。
他換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穿著拖鞋走出了房間。他推開門，夜風裹著鹹溼的海水氣息迎面撲來。
凌霄就站在別墅外的沙灘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林天很少看到她穿裙子，她在訓練和比賽時永遠是球衣或訓練服，日常也是簡單的T恤和長褲。
凌霄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偏過頭來看了林天一眼，深灰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比平時多了一點柔和的感覺。
“走吧。”她開口對林天說。
兩人沿著海岸線慢慢走著。夜色中的海面比白天更深沉，月光在浪尖上碎成無數細小的銀片，又在下一波海浪湧來時重新聚攏。
沙灘上的腳印在身後延伸，被不斷湧上來的海水慢慢抹平。凌霄走在林天旁邊，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她一直沒有說話，像她一貫的風格。
林天走在她旁邊，還沒想好話題，沒有主動打破沉默，只是讓海風和海浪的聲響填滿兩人之間的間隙。
“ster。”凌霄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比平時更輕，“你總是把注意力放在所有人身上，讓每件事都爭取做到最好。對我們球娘來說，你就是最好的操縱師，會滿足大家很多任性的要求。可是有時候，太完美了反而讓人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來靠近你。”
他們走到了一塊較大的礁石旁邊，凌霄忽然停下了腳步。
林天也跟著停下來，他剛要開口說什麼，凌霄已經上前半步，從背後直接抱住了他，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腰，在身前扣緊，力道帶著一種不敢太用力的猶豫。
因為身高原因，她沒法像很多戀愛漫一樣，把額頭抵在他的後背上，只好稍微彎腰，把頭湊到林天耳邊。
凌霄的短髮蹭著他的頸側，聲音悶沉：“ster，你為什麼就是不懂我的心意呢？”
林天站在原地，整個人微微僵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她的手臂在微微收緊，像是怕他會走開。
她的呼吸直接吹在林天的耳垂上。
“從金州杯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她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她在心裡反覆練習過很多次才終於有機會說出來。
這一次，凌霄不想再等，選擇主動出擊。
“那時候我以為，在決賽深度共鳴的時候，我說的那句“ster，我的身體早就交給你了”，就是表白了。可你一直沒有回應我。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你對我沒有那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