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この野郎！賓士くん，二階にいるくせにどうして返事しない！またいつもの悪い癖が出たのか？（混蛋！賓士君，你明明就在樓上為什麼不回話？老毛病又犯了？）”
接著，謝天華看見樓梯口閃過一抹手電筒的光。
光柱從下面打上來，在樓梯上晃來晃去，最後定在二樓的牆面上。
腳步聲跟著傳上來，木樓梯吱呀吱呀地響。
謝天華將三八大蓋收回儲物空間，順手掏出刺刀，握在右手手心。
身子則緊緊貼到樓梯口一側的牆後，整個人陷進陰影裡。
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聽得出，那人走得很急，似乎還帶著怨氣。
每踩一級，樓梯就響一下，他一邊上樓一邊還在喊，聲音從牆那邊傳過來，像是在說給樓上的人聽。
“賓士くん，耳が遠いな。子供の頃と変わらない，一度診てもらえばいいのに。（賓士君，你耳朵真不好使，和小時候一樣，真該去治治了。）”
那語氣裡帶著埋怨，又有一點兄弟之間的親暱。
手電筒的光已經打到樓梯口的木樑上，白晃晃的一團。
謝天華屏住呼吸，盯著那團光映在牆上的光圈。
光圈越來越小。
鬼子的腳步也終於落在二樓的木地板上。
視線裡，一頂鋼盔從樓梯口冒出來，接著是肩膀，胳膊，槍管。
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朝窗戶方向走出兩步。手電筒的光停在視窗下那具倒黴鬼的屍體上。
謝天華看見那人的身子突然一僵。
接著傳來一聲極短的驚呼，語氣裡帶著些許不可置信。
“賓士くん！（賓士君！）”。
那鬼子身體往前一傾，像是要馬上衝過去，可又猛地停住。
他環顧四周，頭朝右一轉。
手電筒還沒來得及移過來，就看見右邊的牆上靠著一團黑影，像從牆裡長出來的。
那鬼子剛想張嘴大喊，卻先聽見一個聲音。
“空邦哇。”
謝天華的聲音不大，彷彿在和他打招呼。
話音還未落下，右手的刺刀已經送了出去。
刀尖從左側肋骨下面穿進去，斜著往上，沒進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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