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疾病，留待日後觀察。”
他拿筆在盒子上寫下“實驗用品”，塞回冰箱。
陳觀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目光移向陽臺。
十三樓。
高度管夠。過程直接。結果一目瞭然。
他拉開門。冰涼的夜風灌進屋裡，破睡衣貼在後背上。
走到滿是鐵鏽的欄杆邊，往下看去。
跳下去，只要幾秒。撞擊地面時，內臟破裂，骨骼粉碎，絕對比被擰斷脖子疼十倍。
就算能恢復。如果砸到路人呢？就算沒砸到，樓下遛狗的大爺估計也得當場心梗。警察會拉警戒線，房東絕對會瘋。
絕不是因為怕疼。
陳觀在夜風中站了半分鐘。
還是鬆開欄杆。默默退回客廳，關嚴了門。
“高空專案暫緩，客觀條件不允許。”
死不了。斷肢重生。心臟穿透也能活蹦亂跳。
陳觀坐在破沙發上，腦子裡快速盤算這項能力在生活裡的變現價值。
可以告別醫院了。意外險不用買了。
飯還得吃。因為他現在胃裡開始泛酸，餓得很明顯。
如果硬生生餓死，復活後還餓不餓？這得測。
正想著。扔在茶几角落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著兩個字：房東。
陳觀看著螢幕，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按下接聽鍵。
房東那巨大的嗓門直接砸了過來，沒有半句廢話。
“陳觀！你大半夜在屋裡發什麼瘋？！”
“沒幹什麼。”陳觀語氣平靜。
“沒幹什麼？沒幹什麼能響成那樣？樓板都要被你震塌了！”
陳觀目光掃過客廳。電視櫃歪倒，電視螢幕粉碎。牆上有坑。滿地燒焦的銅錢和暗紅色的血。
“剛才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陳觀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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