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停住毛筆。
成了。
符紙沒有發光，也沒有自己飛起來。但他能感覺到，紙上多了一點不可言喻的東西。
不過，第二張畫得就沒那麼順利了。
畫到一半，林小鹿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音琴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刺耳。
陳觀手腕一抖，最後一筆歪出了符腳。
“誰。”
“公司，運營總監。”
“掛了。”
“我今天還沒請假......”
“你家門口站著鬼，你還想著考勤？”陳觀看著她，語氣透著不善，讓林小鹿打了個寒顫。
“全勤獎，六百......”
陳觀沉默了一會，看著她。
“接吧。”
林小鹿躲到臥室去請假。
陳觀把畫廢的黃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重新畫了一張。
他將一張符貼在防盜門內側，另一張壓進一個鞋盒底部。
隨後戴上手套，把那兩隻紅鞋放進盒子裡。
鞋子離開地面的瞬間，走廊燈滅了。
黑暗裡，遠處突然響起一聲輕哼。聲音還挺傲嬌。
哼。
很短。
陳觀立即回頭。
譁。
聲控燈重新亮起。
走廊盡頭空蕩蕩的，只有慘白的燈光。
此時，手裡的鞋盒微微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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