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後，王富貴賤賤的聲音問道問：“什麼鬼？口味這麼重......”
“水裡的。”
“你下水了？”
“嗯。”
“你會游泳？”
“會一點。”
“一點是多大一點？”
“掉下去能撲騰兩下。”
王富貴：......
“你有鐵鏈嗎？要粗的。”
“拴藏獒的那種算不算？”
“還要長。能鎖住成年人。最好在二十米以上。”
“你想幹什麼？把水鬼牽回來當狗養？”
“明晚上，把你店門外那輛舊越野車借我。”
“你先告訴我，車會不會進水。”
“車不會進。”
“真的假的？”
“假的。”
王富貴直接拒絕。
隨後陳觀報了一個數字。把買桃木門檻的錢加上，再多加兩百，算作租車費。
王富貴態度瞬間變了。
“鏈子我去廢品站給你找。你要多粗的都有。”
“還要一臺電魚機。”
“喂喂喂，那可是違法的東西！”
“我又不打算電魚。”陳觀語氣很平淡。
“電鬼又不違法。法律沒有明確規定。”
王富貴沉默很久。
“我認識一個搞承包魚塘的，他倉庫裡應該有淘汰下來的舊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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