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來到人工湖邊看地形。
北岸有一條石板路，離水面最近。
車從那裡開進去，車尾距離護欄大概有十米。二十五米的鐵鏈，長度足夠。
湖邊護欄有一道維修門。平時掛著鎖。只有後勤清理水面垃圾的時候才會開啟。
謝子衡去社團辦公室找老師，軟磨硬泡下把那條清理落葉的小號鐵皮船借了過來。
理由是撈掉進水裡的無人機。
船很破。帶著兩把短木槳。
陳觀沒打算讓任何人下水。這條船的作用，也只是把鐵鏈的另一頭送到石橋下面。
白天的人工湖沒有任何異常。
水面反著光。橋頭有幾個學生正在往水裡扔麵包塊餵魚。
魚群搶食，水花四濺。
陳觀在觀察地形時，突然感覺胸口一悶。
陳觀低下頭。
發現原本乾燥的綠色的軍訓服胸前，不知何時滲出了一塊黑色的水漬。
水漬在快速擴大。
衣服裡的皮膚，迅速變白，泛起一層層褶皺，就像在水裡泡了很久一樣。
大量的水正在憑空灌進他的肺泡裡。
陳觀絲毫不猶豫，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在路邊盤腿坐下。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
開始誦唸淨天地神咒，周圍路過的同學看到這種新奇場景，都圍了上來，有的拿手機拍攝，有的指指點點。
遠處的保安看到這裡圍了這麼多人，於是擠過人群。
“喂喂喂，你是幹什麼的？這裡不讓發癲。”
隨著咒語的誦唸，胸口的水意漸漸下去，陳觀睜眼，發現周圍圍了一圈人，緩緩起身。
“看什麼看，沒見過行為藝術嗎？還有那個拿手機拍的，記得給我開美顏。”
回到宿舍。
陸鳴剛好醒過來。
一次飽滿的睡眠，讓他的精神恢復了不少。
陸鳴看見陳觀衣服上那片還沒幹的黑色水漬，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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