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野車後方明明是水泥路。
鏡子裡的舊越野停在湖中心，四扇車門全開著。
駕駛位上坐著一個人。
頭垂在方向盤上，頭髮全溼透了，耷拉在臉前。
過了好一會兒，他伸手把側後視鏡掰朝天空。
“幾點動手？”
“十點。”
“幹嘛不現在？”
“人多。”
“鬼還怕人？”
“它比較內向。”
離湖邊關門還有一個小時。
謝子衡跟室友把清潔船推到了北岸邊上。
船上就兩支手電筒和纏好的鐵鏈。
陳觀把密封符壓在鐵鏈中段，用塑膠袋裝好，繩子紮緊。
王富貴在旁邊看著。
“這東西隔著袋子管用？”
“不知道。”
“不知道你綁它幹嘛？”
“綁著總比不綁強。”
陳觀又拿出一截斷了的桃木劍。
斷口重新削過，劍柄纏了粗布。
最後是一把舊掛鎖。
待會兒要是能在水下纏住那東西，他得把鏈子扣死。
水裡伸手看不見，全憑感覺。
陳觀站在岸邊，閉著眼睛練了三遍開鎖釦鎖。
九點半。
保安開始清場，喊草坪上的學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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