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時間上有野生狗奶，空間上有黃色電驢是吧？”
手機在掌心裡震動了一下。
【檢測到配送路線異常。】
【正在重新規劃。】
螢幕上出現了一條新線。
這條線折向右側，穿過了那排灰色的護欄。指向護欄外的虛無。
陳觀看向右邊。
外面黑得連光都透不進去。
導航的聲音響了起來。
“向右轉。”
“您已偏航。”
“向右轉。”
“您已偏航。”
電子女聲越來越快。間隔越來越短。
最後那些字詞幾乎粘連在了一起。
“向右轉向右轉向右轉向右轉——”
陳觀按下了手機側面的音量鍵，靜音。
結果那個聲音還在響。
聲音直接從頭盔耳側傳來，繞著他的兩個耳朵來回轉。
“向右轉。”
陳觀把頭盔摘了下來，裡面什麼都沒有。
在摘下來後，這句電子女聲，開始從四面八方響起。
“向右轉向右轉向右轉——”
這個時候，外賣箱裡的盒飯好像長了腳一樣，踢了一腳箱子，傳來砰的一聲。
手機螢幕上的倒計時，現在只剩下最後五秒。
5.
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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