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跟個內褲一樣掛在了七十一層的外牆上。
疼疼疼疼疼疼......
陳觀在水泥板上趴了十幾秒，聽著骨頭慢慢長回原位。
他摸出手機。
目標樓層。
97.
自己所在。
71.
跳個樓，二十九層。
“值。”
他用手撐起身體，走到邊緣，繼續跳。
這次是落在八十四層空調外機上。外機直接脫落。一人一機往下掉。
陳觀在半空抓住一根晾衣架。
拉扯力瞬間將兩條胳膊扯脫臼。
身體又撞向牆壁。
嘩啦。
窗玻璃碎一地，陳觀也滾進一戶黑漆漆的客廳。
牆上掛著發黃的日曆。時間，兩年前.7月17日。
手機螢幕亮著。
【當前樓層：103】
目標變成了129.
“你丫還跑。”
陳觀拖著剛接好的胳膊，再次把自己甩出窗外。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下墜，樓層數字都瘋狂往上跳。每次撞到東西，他都得死一會兒。
直到第五次撞碎了一個樓層的樓道玻璃時。他躺在一地碎玻璃裡，喘了半天都沒爬起來。
嘶~~哈~~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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