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被櫃子壓住,已經昏迷。
我拖不動他,只能用滅火器砸開窗戶,高聲呼救。
火舌從門縫撲進來,燒上我的後背。
那種疼,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可我還是死死抓著他的手。
“許願,別睡!”
“你不是要考清大嗎?”
“你給我醒過來!”
消防員衝進來時,我已經被燒得失去知覺。
昏迷前,我只做了一件事。
把防煙面罩扣在了許願臉上。
再次醒來,我躺在醫院。
醫生說我左臂功能可能受損,以後連正常抬手都困難。
我卻問:“許願活著嗎?”
聽到肯定答案,我甚至笑了。
護士當時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她沒看錯。
我確實傻。
我用兩次改命的機會,把一個寧可死,也不願欠我的人,從絕路上拖了回來。
病房門忽然被推開。
許願坐著輪椅,被林晚棠推了進來。
他看見我,目光閃躲了一瞬。
我卻直接問: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林晚棠臉色一白。
許願僵住。
幾秒後,他抿緊嘴唇。
“你偷聽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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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開子嗓著啞我
”。我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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