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千山你少放屁,老子自從接手這個鑑寶大會總負責人起,兢兢業業,何曾有過懈怠?至於你說的結黨營私,更是無稽之談!”
沈萬達神色一變,厲聲反駁。
奇珍閣閣主最忌諱的便是結黨營私。
若是讓鄒千山將這個帽子扣在他頭上,他這個總負責人的身份幾乎就別想再當下去了。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鄒千山嗤笑一聲,指著寧無缺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宴請這小傢伙是假,真正宴請的你那位弟弟沈萬千和他身邊的兩位吧?”
一面說著。
鄒千山的目光落在沈萬千、司徒邑和欒弘毅的身上。
自從得知沈萬達殺了雲翳父子,更是收繳了雲家所有產業。
他便在想著要如何從沈萬達手中將這塊肥肉狠狠咬一塊下來,而在進入宴會廳的第一時間,他便是看到了範建強父子二人,索性便是將計就計,直接以二人為突破口趁機發難。
隨後更是在寧無缺的身邊,看到了沈萬千、司徒邑和欒弘毅二人。
鄒千山心中一番推演。
便已經是得出了讓他自以為的真相。
沈萬達是想透過沈萬千討好欒弘毅和司徒邑二人,以這二位準四品煉藥大宗師的身份,若是聯手向煉藥師公會總會長求情,還真可能讓那位撤掉對鑑寶大會的制裁令。
而且。
要想讓這兩位準四品煉藥大宗師答應出手。
沈萬達付出的條件,很可能便是雲家的產業。
“我絕不可能讓沈萬達達成目的,他想用雲家的產業作為酬勞,請欒弘毅二人出手?我偏要讓你將雲家的產業,全部給我吐出來……”
鄒千山心中想著。
他的動作也是沒有任何的遲疑,只見其往前走了幾步,朝著欒弘毅和司徒邑拱手道:“欒大師,司徒大師,在下鄒千山,乃是奇珍閣總閣十大總執事之一。如今也是這鑑寶大會的第二負責人,也許沈執事許諾了二位不少好處,
但我想要告誡二位一句,我奇珍閣有著嚴苛的審查制度,不管是誰,若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都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希望二位能夠看清楚某些人的真面目,千萬不要利益燻心,遭了某些人的算計!”
“??”
司徒邑和欒弘毅二人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懵逼。
你再說些什麼玩意兒?
什麼叫利益燻心?
被人算計?
我們只是看在沈萬千的面子上,幫忙過來陪師尊赴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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