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笑容顯得有些敷衍，並沒有真的因為寧無缺的誇獎而沾沾自喜。
若是幾個月前。
寧無缺這麼說，她還會覺得對方真心在誇讚自己。
可現在……
以目前望北樓的情況。
這些話對她而言，便是赤裸裸的嘲諷。
荀千羽道：“不知客人是打算住店？還是吃飯？”
“即住店，也吃飯！”
寧無缺道。
自普陀山一路趕回來，他們都是行色匆匆。
一路上連乾糧都沒啃幾塊。
荀千羽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哪怕是那有些職業化的笑容都是生生僵住：“那、那什麼……如果住店的話，我這就可以為您安排。只是……如果是吃飯的話，恐怕您還得另外選個地方……”
“嗯？”
寧無缺一愣，滿臉錯愕，“怎麼？你們這麼大個望北樓，連吃飯的地方都沒有嗎？”
他的目光在大廳之中掃過。
光是一樓的大廳就擺著不少的桌椅板凳，樓上三樓開始乃是住房，其它的的都是吃飯的包廂啊！
怎麼會沒有吃飯的地方？
荀千羽苦笑一聲，欲言又止。
寧無缺看著她：“荀掌櫃，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好、好吧！”
荀千羽無奈的說道，“我們店裡之前自然是有吃飯的地方，可是，現在我們的後廚已經被天星樓給挖光了。現在別說客人吃飯了，便是我們自己吃飯，也都要另外想辦法……”
寧無缺：“……”
早在門口看到歐陽遜肆無忌憚的拉客，他就感覺到望北樓處境可能不太妙。
卻是沒想到望北樓的處境竟然是糟糕到了這種程度。
這可是昔日的江北城第一酒樓啊！
誰能想象得到，這個百年老店，竟然連後廚都給人挖空了。
“你們望北樓跟天星樓的歐陽家是什麼仇什麼怨？他們……”寧無缺皺眉說出來自己的疑惑。
按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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