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被瞬間抽空。
思緒變成了一團亂麻。
他想閉上眼睛。
但眼皮像是被強力膠水死死粘住。
根本合不上。
噹啷。
李鐵手裡的軍用匕首掉在水晶板上。
他高大的身軀晃了兩下。
雙腿發軟。
砰的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雙手死死捂住腦袋，十指插進短髮裡，用力撕扯著頭皮。
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牆壁上的眼睛，一點點把自己的神智抽乾。
楚冰也沒好到哪去。
她強光手電筒掉在地上，光柱斜斜地打在牆角。
照亮了十幾只正在瘋狂轉動的眼珠。
冰層裡傳出細碎的摩擦聲。那是眼球在眼眶裡轉動的動靜。
她死死咬著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但沒用。
這種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的攻擊，物理刺激根本擋不住。
牆上的眼睛彷彿變成了一個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在瘋狂吸食她的精神力。
楚冰的呼吸變得極其微弱。
步槍滑落。
砸在她的戰術靴上。
她甚至感覺不到疼。
想後退，軍靴卻像被釘死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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