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乾癟冰冷的手，似乎虛虛搭上了陸淵的左邊肩膀。
重量不大，卻冷得扎骨頭。
龍國直播間裡。
幾十億人的螢幕前，彈幕徹底停滯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漆黑的主室。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局座捏著茶缸的指節泛白。茶水涼了都沒察覺。
陸淵沒躲。
他也沒法躲。現在要是亂動，陣型一散，這幾個人全得交代在這兒。
他猛地一咬舌尖。
牙齒刺破嫩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滿口腔。
疼。真疼。陸淵眼角抽了一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但他沒鬆口，又用力咬深了幾分。
血腥味順著舌根往下蔓延。喉嚨裡一股鐵鏽味。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鼓起。
“滾！”
伴隨一聲怒吼。
陸淵藉著純陽的丹田氣，將嘴裡那口滾燙的舌尖血，對著正前方的半空猛地噴了出去。
血霧洋洋灑灑，落在半空中的黑暗裡。
滋滋啦啦。
空氣中突然冒起一陣腥臭的黃煙。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強酸燒穿了。
啊——！
一聲淒厲到頂點的女人慘叫聲，在主室內轟然炸響。
這叫聲尖銳得刺穿耳膜。楚冰痛苦地閉上眼睛，耳朵裡嗡嗡直叫。
慘叫聲只持續了兩秒，就像被掐斷了脖子的雞，戛然而止。
那股壓在所有人頭頂的陰冷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笑聲徹底消失了。
主室裡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冷風還在地磚上刮。
陸淵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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