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機械音再次砸下，像催命的喪鐘。
光圈瞬間縮小了三分之一。
原本兩米寬的入口，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五米。
一塊拳頭大小的碎磚頭從上方掉下來。
帶著尖銳的風嘯，直奔陸淵的面門。
在半空中無法躲避。
陸淵偏不過頭。
啪。
碎磚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顴骨上。
石塊粉碎。
鋒利的邊緣劃破了皮膚。
一道兩寸長的血口子瞬間崩開，溫熱的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
流進嘴角，帶著濃重的鹹腥味。
陸淵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死死盯著那個縮小的光圈。
三米。
藍光映亮了兩人滿是泥土和血汙的臉。
楚冰感受到了上衝的速度。
她睜開眼。
視線剛好看到陸淵側臉上那道流血的口子。
看著他冷峻剛毅的下頜線。
楚冰眼眶猛地一熱，鼻尖發酸。
“一。”
系統的機械音落下最後一個音節。
傳送門的光圈急劇收縮。
只剩下不到一米寬的狹窄縫隙，藍光狂暴地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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