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短促的尖叫聲在冰洞裡炸開。
張曉曉雙腿發軟，一屁股跌坐在透明的水晶地面上。
她右手死死指著前方那具外國女人的冰雕。手指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笑......她笑了！”
楚冰反應奇快。
她猛地轉過頭，手裡的九五式步槍瞬間端平。
槍托狠狠砸進肩窩。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那塊幽藍色的堅冰。
李鐵也跟著轉身。
大腿的傷口被牽扯，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裡的匕首反握，橫在胸前。
兩道手電筒光柱同時打在女人的臉上。
厚重的冰層裡。
那個金髮女人的嘴角，確實向上扯著。
兩頰的青灰色死肉擠在一起，扯出一個僵硬誇張的弧度。
沒有生命力。只有刺骨的邪氣。
楚冰手指壓在扳機上，指甲摳得發白。
“是活物？還是冰層折射的錯覺？”楚冰聲音發乾。
她死死盯著那個笑容，連呼吸都忘了。
陸淵沒有回頭看那個女屍。
他背對著楚冰，視線原本盯著另一側的毛熊國冰雕。
就在楚冰和李鐵轉頭的一瞬間。
陸淵覺得後背的空氣流動變了。
沒有腳步聲。沒有冰層碎裂的動靜。
但那股死寂的寒氣，猛地往前壓了半米。
“別動視線！看死你們正前方的冰雕！”
陸淵一聲低吼，聲音在冰室裡砸出迴音。
他手腕一翻，黑金古刀橫在身前。刀刃向外。
楚冰被吼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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