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護短狂魔直接暴走白玉髮簪的斷茬刺破了陸淵的掌心。
幾滴血順著指縫滴進沙地。
他沒鬆手，反而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骨節泛出死人的蒼白色。
狂暴的能量波動以他為圓心炸開。
仙島中控系統的警報燈不堪重負，接二連三地爆裂。
玻璃碴子崩了一地，濺在陸淵的褲腿上。
整座島的地下能源管線開始瘋狂超載，發出低沉的蜂鳴。
仙島西側的那座死火山被這股能量強行喚醒。
山體深處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
像是有一頭被捂住嘴的巨獸在深淵裡咳嗽。
火山口噴出一股嗆人的硫磺黑煙，直衝雲霄。
陸淵邁開腿，大步走進屋子。
屋裡的擺設亂七八糟。
桌上的茶碗摔在地上，碎瓷片卡在門檻邊。
裡屋，孩子們的床鋪還亂著。
小兒子的虎頭鞋只剩下一隻，掉在床底下。
那是李婉熬夜一針一線納出來的鞋底。
陸淵走到床邊，彎腰撿起那隻鞋。
鞋面上沾著兩滴泥水。
他把鞋死死攥在手裡。
呼吸一寸寸地變粗，胸腔劇烈起伏，像拉風箱一樣。
他又走回院子。
看著那翻倒的泥爐，還有被踩碎的草螞蚱。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喉嚨底往上泛。
大唐的軍靴印，百騎司的迷香。
李世民趁他閉關，摸上島抓走了他老婆。
陸淵抬起沾著血的左手，在空氣中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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