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著旁邊的牢頭瘋狂大喊。
牢頭手忙腳亂地從腰帶上解下一大串黃銅鑰匙。
手抖得厲害，試了三次都沒插進鎖孔。
長孫皇后一把搶過鑰匙。
她雙手哆嗦著，把鑰匙懟進鎖眼裡。
用力一擰。
“吧嗒”一聲，沉重的鐵鎖落地。
她衝進牢房，撲在床邊。
雙手捧著李婉蒼白的臉，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李婉的眼皮上。
“麗質......娘來了......娘帶你回家。”
她去解李婉手腕上的鐵鐐，指甲劈裂了都沒覺得疼。
李婉慢慢睜開眼睛。
藥效讓她腦子還有些發沉。
看清眼前的女人，李婉的眼眶瞬間紅了。
“母后......”
她掙扎著坐起來，一頭扎進長孫皇后的懷裡。
母女倆在陰暗潮溼的牢房裡，抱頭痛哭。
半個時辰後。
太極殿廣場上的冷風更急了。
李世民依然站在臺階上，一步都沒挪動。
遠處的夾道里傳來腳步聲。
長孫皇后攙扶著李婉，慢慢走回廣場。
李婉身上的粗布麻衣沾著牢房裡的稻草。
手腕上的紅痕在火光下分外扎眼。
“娘！”
陸青天提著木劍跑過去，一把抱住李婉的大腿。
天啟坦克上，陸青月也探出腦袋。
她把手裡的火箭筒往後座一扔，衝著這邊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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