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五歲大娃出城，單槍匹馬衝陣十萬鐵騎渭水河畔。
黑壓壓的連營一眼望不到頭。
十萬突厥鐵騎像一片厚重的烏雲，死死壓在河岸以北。
空氣裡全是馬糞和羊羶味。
頡利可汗披著一張完整的白狼皮，跨坐在一匹高大的汗血馬上。
他手裡攥著個金鑲玉的酒碗。
那是去年打草谷從大唐邊將手裡搶來的。
碗裡的馬奶酒泛著白沫。
“大唐皇帝的聖旨還沒送來？”
頡利仰頭灌了一口酒，酒水順著鬍子往下流。
他打了個酒嗝，手裡拿著馬鞭指了指南岸。
“李世民要是捨不得他那金枝玉葉的女兒，天一亮，咱們就踏平長安城！”
周圍的突厥貴族發出一陣鬨笑。
有人拔出彎刀，拿刀背敲著牛皮馬鞍，嗷嗷亂叫。
對岸的唐軍大營裡，火把的光都在發抖。
守橋的唐軍牙齒打架，握著長槍的手心全被冷汗浸透。
兩邊兵力懸殊太大，這仗根本沒法打。
突然，南岸的防線傳來一陣沉悶的號角聲。
唐軍士兵慌亂地往兩邊退開。
沉重的木製拒馬被推到路旁，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夜裡很刺耳。
突厥大營瞬間安靜下來。
頡利眯起眼睛。
他扔了酒碗，拔出腰間的彎刀。
“大唐的送親隊伍來了？準備接人！”
十萬大軍齊刷刷地看向橋頭。
河面的霧氣散開。
沒有紅妝十里的送親隊伍。
也沒有金甲銀盔的大唐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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