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收我當徒弟吧！老夫給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
“只要能學這凌空懸物的仙法，讓我掃茅房都行！”
樓道里傳來一陣趿拉拖鞋的腳步聲。
陸淵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走出來。
他套著件寬大的灰棉短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眼角還掛著點沒擦乾淨的眼屎。
“吵死了。大清早還讓不讓人睡個囫圇覺了？”
陸淵掏了掏耳朵，不滿地往門口掃了一眼。
看見一個穿著大唐青色官服的老頭，正抱著自己閨女的腿哭天抹淚。
“爹，這瘋老頭非要學磁懸浮。”
二妞拿手裡的底座敲了敲李淳風的官帽。
“趕緊把他弄走，煩死個人。”
陸淵走下臺階。
居高臨下地瞅了李淳風兩眼。
“李淳風是吧？”
他懶洋洋地抓了抓後腦勺，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李淳風猛地揚起脖子。
“對對對！正是學生！”
他連自稱都改了，眼巴巴地看著陸淵，滿臉寫著求知若渴。
“求大仙賜教！”
“什麼大仙。這是科學，跟你說了你那榆木腦袋也轉不過彎。”
陸淵嗤笑一聲，轉身走到門口的儲物櫃旁。
拉開抽屜，在裡面胡亂翻找了一通。
亂七八糟的雜物碰撞出叮噹的響聲。
他摸出一本邊緣卷皮的平裝書。
封面印著個蘋果砸中腦袋的卡通圖。
那是大夏用來給六歲學童啟蒙的教材。
陸淵轉過身，隨手把書往前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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