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像觸電一樣繃得筆直，腳跟在地上胡亂蹬踹。
她感覺腦子裡像被塞進了一把滾燙的鋼絲刷，硬生生刮過每一寸腦髓。
那些藏在潛意識最深處的秘密，被蠻橫地連根拔起。
大夏神國的黑科技，根本不需要審訊。
幾秒鐘的功夫。
藍光熄滅。
面罩的HUD螢幕上，瀑布般的資料流瘋狂刷屏。
長安城地下水道的腐臭地形。長壽坊地窖的暗門。三十六個標註著紅點的秘密據點。
連帶著這個女人隱太子遺腹女的身份。
全被扒得底兒掉。
陸淵直起身，面罩收回衣領。
他捏了捏眉心，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長壽坊地窖，西市暗渠......還挺能藏。”
婉兒聽見這幾個地名，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像見鬼一樣盯著陸淵。
喉嚨裡發出破音的怪叫。
“你......你怎麼......呃......”
那是大燕復辟勢力藏了十年的絕密老巢。
連她手底下的親信都認不全所有的據點。
他怎麼可能看一眼就知道！
陸淵冷著臉，腳尖一挑。
把那塊百騎司的銅牌踢進旁邊的下水道里。
“拿塊破銅牌子扔在這，想讓我以為是李世民乾的？”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陰影罩住婉兒的臉。
“以為嫁禍給大唐，就能借我的手，替你殺李世民報仇？”
陸淵盯著她的眼睛。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個沒腦子的打手麼。”
婉兒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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