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南下支援喜峰口,而是直接一頭扎進了廣袤的遼東大地,繞過寧遠。錦州等重鎮,目標直指建奴的老巢——盛京!
八百里長途奔襲。
一路上,凡是遇到可能洩露行蹤的建奴斥候或遊騎,全被幷州狼騎秋風掃落葉般無情斬殺,連個報信的都沒跑掉。
三天三夜,人歇馬不歇。
“主公!”陷陣營主將高順催馬來到賈淵身側,看著後方步履沉重的陷陣營甲士,沉聲稟報,“距離盛京已不足五十里。弟兄們連續急行軍三天,體力消耗太大,懇請主公下令修整。”
幷州狼騎是一人雙馬,還能輪換休息。
可陷陣營是重灌步兵,每人身上扛著五十斤重的鐵甲和重型兵刃,全憑一雙肉腿狂奔八百里。
若是換做大周的尋常官軍,早就譁變了。
陷陣營能撐到現在還沒掉隊,已經是奇蹟。
盛京雖然主力盡出,但作為建奴國都,肯定有留守兵馬。
建奴歷來全民皆兵,老弱婦孺上了馬背也能拉弓射箭。
賈淵看了一眼疲憊計程車卒,果斷下令:“全軍就地隱蔽紮營!修整一夜,明日破曉,攻城!”
“看來以後長途奔襲,不能把陷陣營當常規步兵用了。”
賈淵看著就地和衣而臥的陷陣甲士,心中暗自盤算。
陷陣營的定位應該是攻堅破陣的重型推土機,用來長途奔襲確實是大材小用。
除非以後能給他們配上一人三馬,當做重灌龍騎兵來用。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東方天際剛翻出一抹魚肚白。
休整完畢的五千虎狼之師再次開拔,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劍,直刺盛京咽喉。
五十里地,騎兵狂飆突進,轉瞬即至。
盛京城頭,守夜的建奴士兵正抱著長矛打瞌睡。
突然,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遠方大地傳來,震得城牆微微發顫。
“怎麼回事?”
“打雷了?”
“放屁!是馬蹄聲!”
幾名建奴士兵揉著眼睛,探頭朝城外望去:“主力大軍不是跟著皇上出征了嗎?難道是和碩睿親王的人馬從山海關撤回來了?”
除了建奴自己的兵馬,他們根本想不出,還有誰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大金國的國都城下。
“全軍加速!碾碎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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