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敢下毒謀害當朝從三品巡鹽御史,絕對是仗著十四親王的勢力!
“侯爺,這件事牽扯太大,下官必須立刻上報陛下!”
顧千帆神色焦急,趕忙抱拳請示。
“去辦吧。”
賈淵點點頭。
顧千帆立刻轉身,安排手下用海東青往京城傳遞加急密報。
看著顧千帆走遠,林如海捋了捋鬍鬚,長嘆一聲:“甄家對老夫下死手,分明是大將軍王的意思。”
林如海心裡透亮,他跟甄家無冤無仇。
唯一得罪人的地方,就是他替雍順帝死死盯著鹽稅,把虧空的銀子全補了上來。
大將軍王手下十幾萬驕兵悍將,朝廷發的軍餉根本不夠塞牙縫,私下裡全靠鹽稅這筆黑錢養兵!
林如海斷了十四親王的財路,自然招來殺身之禍。
“林伯父,這裡還有一份證詞,是關於伯母和未滿歲早夭的小弟。”
見皇城司的人不在場,賈淵又從袖口裡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家醜不可外揚,剛才顧大人在,我不方便拿出來。”
林如海趕緊接過來,仔細一看。
供詞上寫得清清楚楚:賈敏和早夭的兒子,根本不是生病暴斃,而是被榮國府王夫人暗中收買了下人,直接下了慢性毒藥!
“好一個惡毒的潑婦!她怎麼敢!”
林如海雙眼猩紅,氣得渾身發抖,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
他怎麼也想不通,王夫人遠在京城,為何要對他的妻兒痛下殺手?
賈淵臉色冷峻,將京城裡的一些隱秘過往抖摟出來:
“據小侄所知,王夫人當年嫁進榮國府,就跟伯母結下了深仇大怨。”
王家先祖不過是個伯爵,王夫人能嫁給國公府繼承人,純屬高攀。
可毒婦在孃家囂張跋扈慣了,猛地進了國公府要伏低做小,心裡自然憋了一肚子邪火。
賈敏可是榮國公賈代善最疼愛的嫡女,真正的金枝玉葉。
看不慣王夫人的做派,沒少在後宅裡給她立規矩。
兩人針鋒相對,鬧得十分難堪。
“這毒婦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就算伯母遠嫁揚州,她依舊懷恨在心,竟然狠毒到收買陪嫁奴僕斬草除根!”賈淵聲音冰冷。
聽完隱情,林如海握著供狀的手止不住地發抖。
亡妻慘死的畫面湧上心頭,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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