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讓她和賈寶玉住在一個院子裡,中間只隔著一扇薄薄的碧紗窗?”
“男女七歲不同席!榮國府號稱詩禮世家,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嗎?”
“要不是賢婿不嫌棄,願意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就憑你們這麼敗壞她的名節,我玉兒以後還怎麼嫁人?”
“你們榮國府這麼欺辱我的女兒,到底安的什麼心!”
林如海越罵火氣越大,雙眼通紅,隨時都要掀桌子。
要是讓京城裡的勳貴們知道榮國府幹的荒唐事,榮國府的姑娘們誰還敢娶?院子都快成了賈寶玉一個人的後宮了!
賈母被懟得啞口無言。
走角門的事,她還能推脫給下人不懂規矩。可把黛玉和寶玉安排在一個院子,全是她一手包辦的。她本意是想讓兩人青梅竹馬培養感情,卻實打實地毀了黛玉的清白名聲。
一旁的賈政聽完,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如海這番話,簡直是把他的臉皮撕下來踩在地上摩擦。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自稱讀書人?讀的聖賢書全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如海,你今天非要撕破臉,專門來找我榮國府的麻煩是不是?”賈母咬著牙,臉色陰沉如水。
先是賈淵不把她放眼裡,接著是賈璉。賈環不聽話,現在連林如海這個女婿也敢指著鼻子罵她。榮國府的威嚴早就掃地了。
“呵呵,岳母猜得真準,我今天就是來討債的。”
林如海高聲回擊。
接著,他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住坐在輪椅上的王夫人。
“岳母大人,我還有一事請教。若是有人心如蛇蠍,暗害自己的親小姑子和親外甥,幹出天理難容的畜生行徑,你們榮國府該當何罪?!”
轟!
一言擲出,猶如晴天霹靂。
王夫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手裡捏著的佛珠差點被她直接捏碎。
滿堂皆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王熙鳳更是美目圓睜,一眨不眨地盯著王夫人,因為震驚,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煞是惹眼。
“如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榮國府就算再不堪,也絕不會出冷血無情的毒婦!”賈母厲聲反駁。
“廢話少說,是真是假,你們自己看!”
林如海懶得多費唇舌,直接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卷宗,狠狠砸在桌子上。
這是揚州那邊送來的鐵證!
賈母。賈赦。賈政。賈璉。王熙鳳,幾個人趕緊圍上去,一人拿起幾張供詞仔細翻看。
等看清上面寫的內容,所有人臉色狂變,倒吸一口涼氣!
“賤婦!你這個千刀萬剮的毒婦!”
。甥外的年和敏賈妹妹親的己自死害毒下何如,僕奴的州揚買收何如人夫王著寫字黑紙白上詞供著看,紅眼雙政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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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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