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宅沒多會兒,幾個士兵就捧著幾個精緻的紫檀木匣子走了出來。
“呵,這蠢婦膽子倒是不小,這種要命的東西也敢留在身邊。”
賈淵隨手翻開匣子,看著裡面一疊疊江南製造局特供的上用宮綢,還有厚厚一沓江南錢莊的銀票契書,嘴角露出一抹譏誚。
雖然這玩意兒跟親王謀逆案沒關係,但這意外收穫,分量可一點不輕。
......
王家大堂內。
“魏國公,顧指揮使,這上上下下你們都搜遍了,連女眷的內院都沒放過。”
王子騰強壓著怒火,臉色鐵青,“若是沒查出什麼真憑實據,就請帶著你們的人,馬上離開王家!”
堂堂一品大員的府邸被這幫軍漢像抄家一樣砸了個稀巴爛,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偏偏對方打著皇上的旗號,王子騰就算牙齒咬碎了也只能往肚子裡咽。
“國公爺?”顧千帆看向賈淵。
既然沒找到二王謀逆的線索,再待下去確實容易惹人非議。
“顧指揮使莫急。”賈淵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雖然沒找到二王的同黨,但我手底下的人,倒是搜出了點別的好東西。”
“來人!把東西呈上來,讓咱們王大人好好長長眼!”
話音剛落,兩個士兵便將那些紫檀木匣子重重地放在了王子騰面前的書案上。
“不過是幾匹絲綢和幾張契約罷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王子騰掃了一眼,冷冷反問。
一直坐在輪椅上的王氏,看清那些匣子後,卻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瞬間慘白,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有何不妥?”賈淵眼神陡然轉冷,厲聲喝道,“王大人,你這九省統制是幹什麼吃的!連這是什麼東西都認不出來?”
顧千帆心頭一動,上前仔細拿起那幾匹絲綢和銀契檢視。只看了一眼,這位皇城司的活閻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來人!把王家上下一干人等,全部拿下!立刻打入詔獄!”
顧千帆毫不猶豫地下了令,看向王子騰的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王子騰大驚失色,“就算是皇城司,也不能隨便拿人!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王大人,事到如今你還裝糊塗?”賈淵站起身,一把將那些契書砸在王子騰臉上,“這些宮綢,是江南製造局專供皇室的貢品!整個江南,只有甄家才有資格經手!”
“這些銀契,全是甄家在江南各大錢莊存的見票即兌的暗號!”
“甄家謀逆,滿門流放!你王家竟然敢私藏甄家的鉅額贓物!這就是謀逆的同黨!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此言一齣,如五雷轟頂!
王子騰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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