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謎底解開了,原來賈赦把榮國府的銀子,全都悄悄輸送給了義忠親王!
義忠親王雖然沒捲進這次二王謀逆的案子,但他可是廢太子的親兒子!
單憑這個身份,他就是雍順帝的眼中釘。肉中刺。
賈赦早年是廢太子的伴讀,現在又暗中勾結義忠親王,這要是讓雍順帝知道了,還了得?
沒過多久,賈淵帶著親衛,手裡拿著那一沓書信,大步走回了榮禧堂。
顧千帆也搜查完畢了,除了那十幾副甲冑,一無所獲。
“國公爺,我這邊查完了,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不知您那邊收穫如何?”
顧千帆有些鬱悶,他覺得以賈淵的手段,肯定不會空手而歸。
此時的榮禧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眾女眷全都擠在堂下,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
只有賈母依舊端坐在上方,老神在在,彷彿篤定賈淵查不出什麼。
然而,下一秒,賈母的臉色就徹底變了,渾身僵硬如鐵。
只見賈淵將一沓信件狠狠摔在桌子上,嘴角泛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本公在賈赦的院子裡,搜到了他與義忠親王暗通款曲的書信!”
“信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他賈赦要傾盡家財,助義忠親王共謀大業!這裡還有他輸送給義忠親王的大筆銀票收據!”
“顧指揮使,你給評評理,私下資助廢太子之子共謀大業,這事兒要是捅到皇上面前,該是個什麼罪名?”
顧千帆一聽,倒吸了一口涼氣。
雍順帝至今無後,朝野上下暗流湧動。
不少官員都在私下押寶,這本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這種事只能藏在陰溝裡,一旦拿到明面上,還留下“共謀大業”這種大逆不道的字眼,那跟造反有什麼區別!
皇帝還沒死呢,你就急著幫別人謀大業?找死嗎!
賈母聽完,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大兒子,竟然敢揹著她留下這麼要命的證據!
“你這個畜生!你是不是想害死全家啊!”賈母猛地站起身,抓起手邊的茶碗狠狠砸在賈赦頭上,“我以為你早死心了!你竟然還敢揹著我幹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母親......我......”
賈赦被砸得頭破血流,嚇得癱軟在地,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哪知道活閻王今天會帶兵抄家啊!
“把榮國府上下人等,全部戴上枷鎖,押入詔獄,聽候皇上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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