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知廉恥的孽障啊......”
賈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賈寶玉的鼻子罵道,“你早就有未婚妻了,怎麼還能另娶旁人?”
“再說了,盛家算什麼門第?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丫頭片子,怎麼配得上你堂堂國公府嫡孫的尊貴身份?”
事已至此,賈母又驚又怒,實在瞞不下去了,索性把底牌全亮了出來。
“什麼?未婚妻?”
“老祖宗,您在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賈寶玉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賈母沉著一張老臉,咬牙切齒地說道:“就在你襲爵那天,老身就已經和史家交換了婚書。湘雲丫頭,就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要不然,你當老身為什麼要偏偏把雲丫頭留在府裡常住?”
“老身本想著再過幾天尋個好日子告訴你,誰成想你這不成器的孽障,竟被外頭那些個不守婦道。不知羞恥的狐媚子迷了心竅!”
賈寶玉聽聞自己的未婚妻居然是史湘雲,嚇得一把推開賈母,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彷彿見了鬼一樣。
他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娶史湘雲。
在他眼裡,史湘雲和探春。惜春沒區別,就是個一塊兒玩耍的妹妹。
史湘雲那種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格,根本就不是賈寶玉的菜。
他心裡真正惦記的,是林黛玉那種渾身帶著憂鬱氣質,說話偶爾還帶點刺兒,能把他吃得死死的才女。
偏偏盛墨蘭把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雖然盛墨蘭骨子裡和黛玉八竿子打不著,但她太能演了。
一會兒扮作楚楚可憐的小白兔惹人疼愛,一會兒又裝作吃醋生悶氣的傲嬌千金。
心機深沉的盛墨蘭,算是把賈寶玉這頭呆頭鵝拿捏得死死的。
賈寶玉嘴一撇,執拗脾氣也上來了:“老祖宗,我不娶雲妹妹!我跟她只有兄妹情分,沒有半點男女之情。除了墨蘭,我誰也不要!”
賈母一聽,怒火直衝腦門,厲聲大喝:“你這忤逆的孽障!來人,把他給我押到佛堂去,讓他跪在菩薩面前好好反省反省!”
這門親事,可是她當初舍了老臉,死氣白賴逼著史家兄弟定下的。
現在賈寶玉居然想悔婚,門兒都沒有!
至於盛墨蘭,在賈母眼裡,那就是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下作胚子。
這種女人,連給寶玉提鞋。做個通房丫頭都不配!
幾個粗使小廝見老太太動了真怒,哪敢怠慢,趕緊上前架起賈寶玉,直接關進了佛堂。
賈母還不放心,特意派了最得力的丫鬟鴛鴦親自去盯著,必須讓賈寶玉結結實實地跪著。
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才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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