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必須離。」
「就算真有債，爸媽和你一起還。」
我媽眼睛紅了，怪自己沒給我足夠的底氣。
我把周律師的話和調查進展告訴他們。
「杜承那些債有問題。」
「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到證據，不是跟他吵。」
我爸問我需要多少錢，當場要把存摺拿出來。
我按住他的手。
「暫時夠用。」
「你們幫我照顧女兒，我才能騰出手做後面的事。」
我爸還是不放心，追問房子、車和孩子會怎麼判。
我沒有裝作自己全懂，只把周律師說過的話原樣告訴他。
「沒有哪一項現在就能保證。」
「房產看購買和出資，財產看證據，孩子看長期照顧和雙方條件。」
「所以我得把能證明的東西準備好。」
「你們替我生氣沒用，幫我把裝修款轉賬和這些年給公婆買東西的記錄找出來，才是真幫我。」
我媽問:「女兒這幾天住哪兒，杜承會不會來搶?」
「先住這裡。」
「我已經告訴幼兒園，接送人臨時只留我和你們。」
我爸立刻說:「我每天去接，誰來也不給。」
「爸，真碰見他別動手，給我和周律師打電話。」
「他都這樣欺負你了，還不讓我揍?」
「你揍他一拳，他轉頭就能說我家暴力、女兒住這裡不安全。」
我爸忍了半天，罵了一句。
「行，我不碰他。」
「我就站門口看著。」
我媽又問:「那些錄音髮網上，會不會反過來傷到你?」
「所以先讓律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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